神父看着源源不断进入教堂索要“光明神的祝福”的平民,心中一阵恍惚,所有宗教都头疼的向平民传教就这么达成了?
……
入夜,几个人进了教堂,内斯托神父急忙迎上去,恭敬地对其中一人道:“大主教阁下。”
大主教微笑着伸手抚摸内斯托神父的头顶,柔声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但是,还不够。”
一群神职人员丝毫不觉得大主教的动作有些过于亲昵,或者言语不够尊重内斯托神父神父。
谁不知道内斯托神父以前是大主教的学生,是大主教手把手教会的认字,算数,以及信仰伟大的光明神。
内斯托神父果然一丝都不生气,如同几十年前一样,崇敬的抬头看大主教,等待他的教诲。
大主教认真地道:“内斯托,你对伟大的光明神虔诚无比,你看不起任何虚伪的手段,这是你的优点,这是你对吾主的虔诚。”
“但是,这不是一个神父,一个侍奉吾主的人的品德。”
大主教严肃地道:“既然侍奉吾主,就该将吾主的一切放在最高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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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荣辱,个人的节操,统统都没有吾主重要。”
内斯托神父重重点头,有点知道为什么大主教会责问自己了,一定是他对“青春药水”、“会员制”等等的不满被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严肃道:“是我错了。”
大主教叹气,柔声道:“你知道错了,但这还不够。”
“要不是我,今天会有这么多平民主动走进教堂吗?”
内斯托神父一怔,心中陡然五味杂陈,他慢慢地道:“原来……原来……”
大主教平静地道:“那个妇人是我安排的。”
“不,严格的说,是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安排的。”
大主教盯着内斯托神父的眼睛,慢慢地道:“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对光明神教的贡献可比你多得多了。”
……
老加布里埃尔赶到伊苏瓦尔城的时候,几个先赶到的老熟人同情地看着他:“加布里埃尔,那个女人又跑了。”
老加布里埃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愉快的微笑:“啊,我还担心不能亲手杀了她呢,看来伟大的神灵依然眷顾着我。”
老熟人礼貌地微笑,心里对老加布里埃尔的执着厌烦透了,谁家没死过人,就你丫的执着要报仇。
你丫的要报仇倒也无妨,但是把我们都拖下水就太不厚道了。
几个老熟人脸上满是深情厚谊,介绍着最新情况:“……那个女人又逃进了桑西山……杀了一个盔甲骑士……跑得比兔子还快……几个骑士追下去了……”
老加布里埃尔微笑着听着,脸上是几个月来一贯的平静、从容和感恩,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受老熟人以及马西亚克城的所有贵族的待见。
处于贵族之间那复杂的血缘、姻亲、友谊、立场等等,贵族很愿意帮助死了儿子的不幸老人家报仇血恨。
可假如这个帮助是经年累月的呢?
假如是需要自己付出时间、财产、吃很多苦、奔波几千公里,甚至付出生命的呢?
老加布里埃尔很清楚那些贵族希望自己能够放下仇恨,然后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回家享受美好的贵族生活了。
可他就是想要报仇啊。
哪怕因为这个仇恨,已经导致多个贵族死亡,他依然想要报仇啊。
老加布里埃尔平静地听着老熟人们对局面的介绍,心里想着该怎么深入森林,怎么砍下那个贱人的头,或者被那个贱人砍下自己的头。
……
伊苏瓦尔城内,伟大的密涅瓦女神的教会的教堂中,红衣主教平静地看着一群肃穆站立的大主教、主教、神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苍老和慈祥:“米切尔主教的死亡是个意外,他回到了主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