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花园中,两三百个难民热切地看着胡惊弦,“练兵”这种高级玩意这辈子没有遇到过,真是期盼啊。
胡惊弦厉声道:“列队!”
两三个百个难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胡惊弦倒抽一口凉气,杀了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恐吓威胁的话,连哄带骗,大棒加胡萝卜,竟然都没搞定这些难民?胡某要打包跑路!
岑缨缨悲伤地看着胡惊弦,身为嘴替真是丢脸,道:“老大,什么是列队?”
两三百个难民用力点头,灿烂地笑:“是啊,老大,什么是列队?”
“能吃吗?”
“胡说!分明是一个人的名字!我认识一个叫做列宁的人。”
“我认识一个叫做汤宁的美女!”
胡惊弦恶狠狠看着一群不知道“列队”的难民,深深感受到了未来的黑暗。
她慢慢地道:“比黑暗更黑暗的东西,比鲜红更加鲜红的东西,时光不断流逝,您的力量长存……炎龙斩!”
“啊啊啊啊啊!胡某是不是要从左右开始教起?”
岑缨缨鄙夷地看着胡惊弦,《秀逗魔导士》的台词不是这样的,你的记性真是太垃圾了,简直丢穿越者的脸。
一个小时后,胡惊弦手把手教会了两三百个难民“左”、“右”,以及“列队”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两三百个难民终于在花园中歪歪扭扭地站成了方阵。
胡惊弦厉声道:“现在,前排的人打后排的人耳光。”
两三百个难民惊愕地看着胡惊弦,骑士小姐,不,老大是不是说错了?
一个妇女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是一个认识的女人,想到这个女人曾经说自己坏话……
那第一排的妇女陡然恶向胆边生,扬手就恶狠狠打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大声道:“不是我要打你,是骑士小姐命令我打你。”
有什么怨言找骑士小姐,不要找我。
那第二排挨打的女人捂着被打肿的脸,恶狠狠盯着第一排的妇人,又转头看握着剑柄,一言不发盯着她的胡惊弦,一股怨气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
胡惊弦冷冷地道:“看我干什么?你现在是前排了,可以打后排的人耳光了。”
那第二排挨打的女人转身看着第三排的陌生男人,恶狠狠地笑:“不是我要打你,是骑士小姐的命令!”
那第三排陌生男人厉声道:“你敢……”
“啪!”那第三排陌生男人的脸被打肿。
那第三排陌生男人怒吼:“贱人,我要打死你!”挥拳就打向第二排的女人。
“噗!”那第三排的男人被胡惊弦砍下了脑袋。
胡惊弦冷冷地道:“军令就是军令,违抗者死!”
两三百个难民惊恐地看着尸体和鲜血,对军令的威严毫无感觉,对违抗胡惊弦的命令的下场再一次得到了深刻的教训。
这该死的女骑士杀人比打蚊子还要勤快!
胡惊弦转身呵斥第一排的难民们:“没听见胡某的命令?”
第一排的难民们看着胡惊弦手中滴血的剑,看着地上无头尸体中疯狂涌出鲜血,淹没附近好几个人的鞋底,目光瞬间变得坚定无比。
噼里啪啦!
一个个耳光仿佛带着魔力,一个接一个,从第一排传到了最后一排。
胡惊弦冷冷地道:“再来!前排的人打后排的人耳光!”
第一排的难民看着愤怒的第二排,扬手又是一个耳光。
噼里啪啦!
一个个耳光声中,除了第一排的人,所有难民的脸都肿了,眼神中充满了对前排的恨。
胡惊弦毫不理会,继续道:“再来,前排的人打后排的人耳光!”
半个小时后,胡惊弦看着脸肿的不像样的难民们,道:“拿起柴火棍,对准前排的脑袋,跟我喊,‘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两三百个难民带着愤怒以及大仇终将得报的狂喜,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