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嬉笑声顿时消失,所有人呆呆地看着胡惊弦以及那无头的尸体,不明白为什么只说了几个字,胡惊弦就杀了他。
胡惊弦冷冷地环顾四周,道:“本座是骑士,谁给他胆子站着与胡某说话?”
“谁给他的胆子与本座嬉皮笑脸说话?”
“来人,将他的尸体拖去喂狗!”
四周无数人惊恐地看着胡惊弦,丝毫不觉得胡惊弦错了,只觉自己脑子有病。
这个女人没有华丽的衣服,没有撑伞,没有女仆跟随,但她就是贵族啊,怎么可以站着与贵族说话?
四周无数人娴熟地恭敬跪下,老老实实地看地面。
胡惊弦随意指着百人队中的某个女子,问道:“你来说。”
那个女子浑身发抖,结结巴巴了许久才说清了事情的原委和经过。
那大胡子男子脸上没有笑容,恭敬地跪着,可是也没有恐惧,不就是摸了几下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惊弦平静地问百人队的“资深女员工”道:“是不是这样?”
那“资深女员工”用力点头:“是。”
胡惊弦淡淡地问道:“那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说?”
那“资深女员工”瞅了瞅胡惊弦,又瞅瞅鼓励地看着她的岑缨缨,道:“他们说这件事很平常……队长要以德服人……我觉得好像有道理,可是心理不舒服……”
“……我不敢与你说,怕你觉得我心眼小,小题大做,给领导添麻烦……”
胡惊弦笑了:“本座早知道本座少做了很多事情,看来跳级发展是不行的,任何事情都只能按部就班。”
她灿烂地笑着,下令道:“来人,将那个大胡子男子的手脚和胯下第五肢都切下来,吊在城堡的大门口。”
无数人惊恐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胡惊弦。
有人恍然大悟,那个“资深女员工”一定是胡惊弦的贴身婢女,不然没道理这么重的处罚。
那大胡子满脸震惊和愤怒,他猛然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胡惊弦的鼻子大骂:“老子不就是摸了她几下吗?你凭什么要砍下老子的手脚?”
“老子以前摸女人也就挨几声骂,顶多被打几个耳光,哪有砍下手脚的?”
“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你不讲道理!”
“我要找老爷告你!”
十几个“勇士”恶狠狠地扑上去,一个中年“勇士”一刀就砍在那大胡子的手臂上,只是力量小了,手臂没有彻底断折,依然有一小截血肉相连,诡异地垂挂着。
那大胡子凄厉叫嚷:“不!我没错!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转身想逃。
另一个“勇士”快步追上踉跄的大胡子,一刀将他的左膝砍下。
那大胡子翻滚着倒在地上,看到十几个“勇士”提刀靠近,疯狂叫嚷:“不!你们不能这样!求你了!”
十几个“勇士”乱刀砍下,那大胡子的手脚和第五肢尽数被砍断。
黑暗中,数万人听着大胡子的惨叫声从凄厉尖锐,到戛然而止;看着大胡子被“勇士们”拖走,地上留下一滩长长的血痕,人人脸色大变。
胡惊弦环顾四周,丝毫不觉得自己以贵族老爷般的凶残对待阶级同胞有什么不对。
人类历史上从来不存在“平等和尊重”,“以德服人”更是虚假得没边。
去衙门办事,门卫一看来访者骑着自行车,脸色立马就高高在上了,来访者的祖宗十八代都要问一遍;一看来访者是迈巴赫,门立刻就开了。
现代社会依然如此,岂能指望落后的中世纪存在“平等、尊重、以德服人”?
对平民们而言,胡惊弦伪造的骑士或者贵族身份是真是假,需不需要拿出对其他贵族的恭敬和畏惧,只在于她的衣服。
穿一身破烂衣服就是不被平民当做要尊敬和听话的人;
穿一身华丽衣服,平民立马就主动跪下舔鞋子了。
胡惊弦灿烂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