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中,胡惊弦看着脸上渐渐浮起怒色的里奇蒙将军,淡淡地道:“在半个月前,胡某听说率领军队进攻利摩日城堡的是威塞克斯王国的塔尔博特元帅的时候,胡某就有一个奇妙的想法……”
里奇蒙将军脸色依然铁青,但并没有发作。
胡惊弦继续道:“……利摩日城堡只是一个可以驻军2000人的小城堡,为什么塔尔博特元帅要亲自率军出征?”
“堂堂元帅为什么只带了两千余人?”
“我更不明白地是,图尔城是一座大城,怎么也有几万人,算上难民说不定能够有十万人。”
“如此大城,为什么图尔城的城主却不愿意正面击溃胡某的队伍?”
里奇蒙将军冷冷地道:“你说为什么呢?”
胡惊弦淡淡地道:“我想了几百个可能性,后来想到了几个可能。”
“比如,利摩日城堡是塔尔博特元帅某个大战略中重要的一部分,必须亲自出马;”
“比如,图尔城看似有高大的城墙,可是其实城内的军队、粮食、法师、骑士都被抽调到了某个更关键的地方……”
“胡某还是没搞明白究竟塔尔博特元帅或者说威塞克斯王国有什么巨大的战略。”
“但是,胡某明白了一件事……”
胡惊弦淡淡地笑:“……那就是利摩日城堡不论对威塞克斯王国而言,还是对瓦卢瓦王朝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战略要地,对接下来的大战起到决定性作用。”
里奇蒙将军淡淡地道:“年轻人会奇思妙想是好事。”
胡惊弦淡淡地道:“昨天胡某拿下了利摩日城堡,这至关重要的位置就落到了胡某的手中。”
“这个时候,胡某已经赢了。”
里奇蒙将军淡淡地道:“哦。”
胡惊弦平静地看着里奇蒙将军,道:“阁下的军队不是得知了利摩日城堡沦陷后出发的……”
“……而是早早就出发增援利摩日城堡,在半路上才得知利摩日城堡沦陷,这才连夜赶路,在昨晚赶到利摩日城堡。”
“可惜阁下终究迟了一步。”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淡淡地道:“阁下昨晚下令全军点燃火把赶路,其实是阁下给胡某布下的陷阱。”
“阁下只有两千人,却个个是百战精锐,还有大量的骑士和法师;”
“胡某集结了几万人,可惜个个都是赤手空拳的平民,这辈子没有见过血。”
“假如胡某昨夜冒进偷袭阁下,胡某是假装友军也好,是假装劳军也好,是正面进攻也好,都会被阁下的大军一举歼灭。”
胡惊弦云淡风轻:“阁下只需要下令法师出手,胡某的数万大军就会灰飞烟灭,阁下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利摩日城堡了。”
“可惜……”
胡惊弦平静地看着里奇蒙将军的眼睛,道:“胡某反而退回了城堡,阁下偷袭城堡的计划落空。”
“胡某又一次赢了。”
里奇蒙将军仰天大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30分钟,不,15分钟就能摧毁利摩日城堡?”
胡惊弦微笑:“阁下犯了一个大错误,阁下昨晚就该连夜攻城的。”
里奇蒙将军不屑地笑:“大军远来疲惫,休息一整晚有什么错?难道非要连夜攻城才是兵法正道?真是可笑。”
胡惊弦摇头道:“阁下误会了,胡某说阁下该连夜攻城,不是指兵法,而是指阁下不该给胡某一个晚上的时间……”
里奇蒙将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胡惊弦淡淡地道:“胡某用一整晚的时间翻阅了城堡内所有的羊皮卷,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
里奇蒙将军平静地看着胡惊弦,一言不发。
胡惊弦继续道:“……伟大的瓦卢瓦王朝的国王陛下此刻正被困在利摩日城堡北面四五百公里的奥尔良城。”
“利摩日城堡的作用是切断伟大的国王陛下继续向南逃亡的重要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