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惊弦率领500人回归惊弦城堡,城堡外的空地上立刻引起了大变。
无数人纷纷跪下,大声叫嚷:“Divano hu jing xian !”
没人觉得杜瓦尔的几千人能够打赢胡惊弦的500人。
有人热泪盈眶,胡惊弦回来了,太好了!
有人激动无比,老子为骑士小姐平叛,这回要升官了!
欢呼声中,那醉鬼同党颤抖着道:“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没人打得过骑士小姐的……”嚎啕大哭。
一个杜瓦尔的同党一拳打倒那醉鬼,低声对杜瓦尔道:“杜瓦尔,不要怕,我们人多,胡惊弦只有500人,我们有5000人,优势在我!”
杜瓦尔用力点头,深深为自己招揽了5000人点赞。
另一个杜瓦尔的同党凑过来道:“快下令进攻!”
“胡惊弦远道而来,体力消耗过大,此刻进攻一定能赢!”
又是一个杜瓦尔的同党低声道:“兵法有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们先动手,先杀他们一批人,我们就赢定了!”
一个杜瓦尔的同党道:“不用理会那些不听我们命令的队长,他们个个都是胆小鬼,不敢杀人的。”
“我们只要杀了胡惊弦,这城堡就是我们的了!”
杜瓦尔一颗心怦怦跳,只觉有一群聪明机灵的伙伴真是太好了,个个说话又好听又有道理。
他脸上对胡惊弦的畏惧消失不见,唯有即将成为真正的贵族老爷的欣喜若狂。
杜瓦尔狞笑着,厉声叫道:“杀了胡惊弦,奖励一个猪头!”
如此优厚的赏赐一定会激励士气,奋勇争先,分分钟杀光了区区500人,砍下胡惊弦的脑袋。
数个同党和几十个亲兵齐声叫嚷:“杀了胡惊弦,奖励一个猪头!”
杜瓦尔望着越来越近的胡惊弦的队伍,听着越来越响亮的歌声,以及无数不服从自己的贱人的欢呼,心中取而代之的愿望越发强烈了。
胡惊弦能够这么威风,老子为什么不能这么威风?
城堡在老子的手里,老子比胡惊弦威风多了!
他再次厉声大叫:“杀了胡惊弦,奖励一个猪头!”
杜瓦尔看着前方骚动的平民们,傲然仰头,用下巴对着远处的胡惊弦的队伍,立刻就杀光了你们。
一群被杜瓦尔从城堡内驱赶出来的平民中,有人低声道:“不要听杜瓦尔的,他死定了,他要被筑京观了。”
附近的平民一齐点头,谁都不信杜瓦尔能打得过胡惊弦。
有人低声道:“我亲眼看到过骑士小姐一剑砍掉了一个比房子还要大的火球。”
有人浑身发抖:“骑士小姐一刀就能砍下十个人的脑袋。”
有人低声痛骂:“那是午夜屠夫啊!杜瓦尔算老几,也敢与午夜屠夫打?”
有人脸色惨白:“我们……我们……我们不会被……被筑京观吧……”
无数人不约而同往京观方向望去,虽然看不到京观,但京观上那一颗颗凄厉狰狞的人头仿佛就在眼前。
更有人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京观上的人头就是自己,忍不住凄厉尖叫:“不!我要被筑京观了,不!不!”
无数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一个平民眼中精光四射,果断跪下,大声叫嚷:“Divano hu jing xian !我举报杜瓦尔造反作乱!”
其余“从逆”的平民一秒学坏,有人叫道:“伟大的骑士小姐,骑士我是卧底!”
有平民举手大叫:“我从来没有听杜瓦尔的命令!我的心永远是属于骑士小姐的!”
有平民欢喜地对着胡惊弦的队伍卖力挥手大叫:“我不是杜瓦尔的人,我是骑士小姐的人,我是自己人!”
有平民憨厚地笑:“我全家都是骑士小姐的忠仆!”
有平民对胡惊弦怀有彻骨的仇恨,家人的脑袋就在京观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