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惊弦感受着身体内微薄的神秘力量,实在搞不清楚这是来自信仰,还是某个神灵的恶作剧。
她红着眼睛,厉声道:“管它是什么,胡某就当是信仰之力。”到了胡某的手中就是胡某的,胡某绝不会让它从手心里溜走。
胡惊弦厉声道:“来人,胡某要继续强化信仰!”
她恶狠狠地笑,很清楚自己搞点小手段不可能让百姓产生信仰。
又不是东方言情剧,主角随便在贫穷的老百姓面前掉几滴眼泪,数以万计的老百姓立马愿意为了主角牺牲自己的小命了。
她搞再多的小手段多半都是浪费时间。
但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年种下一颗信仰种子,万一十年后收获一片信仰森林呢?
……
某个队长厉声下令:“所有人就地坐下。”
小队百余人厉声回答道:“是。”整整齐齐盘膝坐下。
队长看着众人,大声道:“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我知道我们都是苦哈哈出身。”
“今天,为了小队的团结,所有人一一介绍自己的过去。”
百余人呆呆地看着队长,每一个字都懂,但是没有一个字理解。
队长看着百余道茫然却恭敬的眼神,大声道:“我先来。”
他俯视一群队员,大声道:“我以前是种地的,我家里有五口人,我祖父母,我父母,还有我……”
“……九年前,管家老爷说前线死了很多人,村里的男丁必须去当兵,我祖父和我父亲就被抓走了,那一年我8岁,管家老爷说十岁以上都要抓走……”
“……家里只有我、我母亲和我祖母种地……”
“……种地太累了……”
“……我母亲操纵犁,我和主母力气小,只能在前面拉……”
“……我母亲全身都压下去了,可是犁就是不够深,哪怕反复两遍还是不够深……”
“……地里的收成不够交租,管家老爷打了我一顿,抢走了家里的所有食物,要收回所有土地……”
“……除非我娘陪他睡觉……”
“……我与管家厮打,被仆役打晕了……”
“……我醒来的时候,我家不是佃农,而是农奴了……”
“……我有时候一天只能吃半碗野菜糊糊,我从来没有吃饱过……”
一群队员的神情从敷衍听着,到轻轻叹气,又到无声低头。
队长经历过的事情,谁家没有见过、听过、经历过?
一个老人轻轻地道:“这就是命啊……”
附近好些人无奈附和,这就是命啊。
队长脱掉华丽的队长衣衫,露出身上的一道道伤痕,有的似乎有些年头了,有的看着像是近几年的。
他指着伤口,道:“这一道伤痕是被仆役捅了一刀,我命大,躺了半个月就起来了,虽然站起来都头晕,但是不种地,全家都要饿死……”
“……这一道伤痕是我6岁的时候被管家老爷的狗抓的,幸好我挡住了它的嘴,不然就惨了……”
“……这几道伤痕是管家老爷的鞭子抽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抽我……”
“……肩膀上这道伤痕是拉犁头的绳子勒的,小时候皮肤嫩……后来一直留着疤痕……”
队长随意地指着身上一道道伤痕,有的伤痕记得来历,有的早已忘记了。
他穿好了衣衫,继续道:“……5年前,我奶奶饿死了……”
“……2年前,我母亲饿死了……”
队长神情平静,道:“后来,我被卖到了利摩日……”
“……再后来,威塞克斯王国打过来了,老爷带着所有粮食跑了……”
“……我就跟着其他人去了利摩日城堡……”
队长的眼睛中多了一丝光芒:“……遇到了伟大的神眷者胡惊弦殿下!”
“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了野菜馒头,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