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城外的空地上,数万人大声叫嚷:“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叫声越来越整齐,响彻云霄。
有人是真的愤怒无比,还以为伟大的愤怒之神胡惊弦殿下是个好的,没想到胡惊弦竟然是个大坏蛋;
有人纯粹就是人云亦云,身边的人都在喊“这不公平”,他当然要跟着喊几声;
有人完全没把心思放在“达伯栾瓦利强//奸案”上。
活了这么多年,几万人聚在一起的超级大热闹也就碰到了几回,而且还不用劳作,躲在人群中聊聊天,晒晒太阳多好,管那个“达伯栾瓦利”去死。
某个队长满眼泪水,深深地盯着胡惊弦,用力挥动手臂,大声叫嚷:“这不公平!”
胡惊弦瞅瞅达芙妮:“帮个忙……”
达芙妮会意,伸出手掌,几个手指微微一晃,下一秒,那满眼泪水的队长的声音响彻四方:“……这不公平!”
他被自己的巨大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秒猜到是胡惊弦动了手脚,也不在意,继续大叫:“这不公平!”
巨大的声音让空地上数万人渐渐安静,兴奋地等着这个超级大嗓门会说些什么。
那队长抹掉眼中的泪水,大声道:“强//奸算什么大事?”
“哪个女人没被管家老爷、仆役老爷强//奸过?”
“初夜权属于贵族老爷,是不是强//奸?”
“交不起佃租,陪管家老爷睡觉,祈求少交点佃租,是不是强//奸?”
那队长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贵族老爷睡女仆不算强//奸;”
“管家老爷睡女人不算强奸;”
“仆役老爷睡女人不算强奸……”
“凭什么就达伯栾瓦利睡女人就算强//奸了?”
那队长大声怒吼:“达伯栾瓦利是队长,他就算不是管家老爷,也是仆役老爷了,凭什么就不能睡女人?”
无数平民纷纷点头,认同极了。
有人道:“当了仆役老爷、管家老爷要是不能睡女人,那岂不是白当了?”
有人道:“老子努力奋斗当仆役老爷,管家老爷,就是为了睡女人,凭什么别人能够睡女人,老子不能睡女人?”
无数平民真心点赞,奋斗就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成为仆役老爷、管家老爷、贵族老爷,然后享受特权,包括但不限于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
要是努力奋斗成为人上人后,竟然没有一丝特权,想睡个女人都不行,这也太不公平了。
有妇人抱着幼子,眼中满是泪水,大声叫着:“这不公平!”低头看幼子的眼睛泪眼朦胧。
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儿子能够出人头地,成为仆役老爷、管家老爷,然后每天睡十个女人,让天下所有女人怀上儿子的种,要是当了队长后竟然不许睡女人,那还奋斗什么?
岑缨缨听着无数人的愤怒叫嚷,忍无可忍,打手势让达芙妮给自己施加了扩音魔法,厉声对着台下数万人怒吼:“你们觉得贵族老爷的初夜权对吗?”
“你们中的男人,希望自己的母亲、妻子、女儿陪贵族老爷、管家和仆役睡觉吗?”
“你们中的女人,希望自己陪贵族老爷、管家和仆役睡觉吗?”
高台下的队长毫不犹豫大声回道:“假如能够换来少交佃租,为什么不希望?”
准备了无数深情的言语的岑缨缨死死盯着那队长,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无数平民大声附和:“没错,假如能够换来少交佃租,为什么不可以让母亲、妻子、女儿陪贵族老爷、管家老爷、仆役老爷睡觉?”
一个男人眼中满是真诚的泪水:“那可是实打实的减少佃租啊!”
“老子的老婆陪管家老爷睡觉,只是换来了宽限几天时间。”
附近无数人用力点头,女人陪管家老爷睡觉换取宽限几天交租时间是很寻常的事情。
另一个男人委屈无比:“我母亲,我老婆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