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惊弦无视法律,无视良善,初入波尔多城就当街残杀波尔多公民的消息传遍波尔多城,无数波尔多人笑容满面,义愤填膺。
有人脸上满是得意,大声骂着:“早就知道胡惊弦不是好人,看,杀了这多人。”
有人笑眯眯地叹息:“唉,死了很多人啊。”
有人想尽了人生所有不幸,极力压住嘴角,愤怒无比嘶吼:“李刚的儿子死了没有?家里有7套房的法官的儿子死了没有?骑士第一名的后代死了没有?”
“这些人都死了,波尔多城肯定要大乱了。”
有人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胡惊弦会杀人?不然我一定去当众劝阻胡惊弦,就是她砍下了我的脑袋,我也绝不退缩。”
有人拍着大腿:“天一只是孩子啊,怎么就杀了呢。”
有人愤怒无比:“为什么不筑京观?这是认为波尔多的公民死了都没资格进入京观吗?”
有人仰天长叹:“本来以为胡惊弦是个好人,没想到真的是个屠夫啊。”
王宫前,某官员嚎啕大哭:“我为陛下流过血,我为陛下杀过敌,我儿子怎么就被杀了呢?”
另一个官员跪地大哭:“我儿子还是个孩子!”
某贵族旁支中的旁支双目赤红:“我女儿那么善良,美丽,仁慈,为什么要杀了她?”
一个贵族站在人群前怒吼:“伟大的国王陛下必须严惩胡惊弦!”
无数波尔多人大声附和:“严惩胡惊弦!”声音响彻云霄。
不多时,胡惊弦被菲利普四世紧急召见。
得到消息的波尔多权贵们和平民们或大声欢呼,或幸灾乐祸,或泪流满面,胡惊弦完了。
……
王宫中,菲利普四世与三个贵族一起接见了胡惊弦。
胡惊弦见到里奇蒙将军和另两个男子身前坐着的头戴皇冠的菲利普四世时,忍不住大吃一惊,心中准备好的或友善、或谄媚、或刚强、或敌对、或翻脸的言语尽数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句真诚的询问:
“尊敬的国王陛下,你的脸色看上去是如此糟糕,你没有喝治疗药水吗?”
胡惊弦是真的大吃一惊。
身为梅勒男爵,胡惊弦是第一次见到菲利普四世,但并不代表她对菲利普四世一无所知。
根据传闻,菲利普四世年纪不过四十来岁,除了有“铁王”之称外,还有“美男子”之称,相貌英俊,身强体壮。
可眼前的这个戴着王冠的男子脸颊凹陷,精神萎靡,头发发白,怎么看都活不久了。
胡惊弦认真思索,是不是认错了人了,里奇蒙将军身前坐着的男子可能不是菲利普四世,而是菲利普四世他爹。
菲利普四世苦笑着看着胡惊弦,道:“尊敬的胡惊弦殿下,我很遗憾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有可能是我们的诀别。”
“治疗药水只能治疗伤口,却无法治疗一个蒙主召唤的人的残破的身躯。”
菲利普四世说了几句话,就略微有些气喘咳嗽,身边的一个侍从急忙轻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胡惊弦一脸担忧地看着菲利普四世,难道这家伙想要学朱重八,嗝屁前杀掉一切阻碍心爱儿孙接班的朝廷大臣?
她轻轻捏小惊年的手,小惊年机灵极了,紧紧贴着姐姐,双膝微微弯曲,随时准备跳到姐姐的背上。
菲利普四世有限的精力尽数集中在胡惊弦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惊年的举动。
他缓缓地道:“很遗憾我此刻才召见你,假如我能够早点知道你是自己人,事情或许不会怎么糟糕……”
胡惊弦心中一怔,“自己人”?你是穿越者?然后光速否定,脑海中飞快浮现几百个“自己人”的概念,最后只剩下最荒谬却又最合理的解释。
胡惊弦神情镇定自若,猜错了不过被笑话几句,猜对了立马做实了“自己人和聪明人”,无论如何要赌一把。
她盯着菲利普四世,缓缓地道:“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