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浩大、彻底将路易王子的声望踩在脚底的“天下第一选美大会”发生惊天反转的消息光速传遍波尔多城,菲利普四世担忧了四十几天的脸上爆发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仿佛没有垂死,满脸红光地叫嚷:“快!快请我最信任的胡惊弦殿下进宫!我要见她!她拯救了我的儿子路易!”
“不,我不能失礼。”
“来人,请伟大的愤怒之神胡惊弦殿下今晚参加我的宴会,我要好好招待她。”
“不,今晚的宴会太匆忙了,明天午宴,对,召集全城所有的贵族参加明天的午宴,我要在宴会中隆重感谢伟大的愤怒之神殿下对瓦卢瓦王朝的付出。”
“她是瓦卢瓦王朝永远的亲人!”
“她是路易的亲姑姑!”
菲利普四世的失态言语伴随着明天午宴的邀请,以光速传遍整个波尔多城,全城的贵族都知道了胡惊弦在菲利普四世心中的地位,以及菲利普四世想要把王位传给路易王子的坚决。
某个豪宅内,一个老贵族抬头看着天空。
春天的气息令人心情愉快,但胡惊弦的崛起令他深深怀念没有胡惊弦的日子。
他深深地叹气:“瓦卢瓦家族总是不肯死心啊。”
一个中年贵族站在他的身后,淡淡地道:“父亲,我们可以容忍胡惊弦阁下帮助菲利普四世陛下的。”
他宛如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菲利普四世陛下快要死了,各方面得到的消息都这么说。”
“一个快要死了国王陛下最后的心愿只是找个伟大的神灵的眷顾者照顾蠢货儿子,我们有什么不能容忍的?”
老年贵族缓缓点头。
那中年贵族继续道:“胡惊弦阁下创造了奇迹,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从流浪汉变成男爵的。”
“胡惊弦阁下有我不具备的勇气和幸运度。”
那中年贵族微微一笑,耸肩道:“或许还有格局、智慧什么的。”
“但胡惊弦阁下已经到了天花板了。”
那中年贵族淡淡地笑:“瓦卢瓦王朝的土地都是有主的,不是属于各个贵族,就是属于瓦卢瓦王室。”
“菲利普四世能够从王室的领地中割去梅勒城封给胡惊弦,已经到了极限。”
“他要是再从王室的领地中割城池册封胡惊弦,瓦卢瓦王室拥有的领土和实力就会无法压制公国和伯国了。”
“胡惊弦只有从威塞克斯王国夺去封地,可很明显,我们那勇猛的、有神灵眷顾的梅勒男爵阁下从来没有从威塞克斯王国得到过一亩土地。”
那中年贵族笑了:“我不是嘲笑胡惊弦的军功,她的军功是实打实的,比里奇蒙将军的军功还要卓着。”
“但胡惊弦阁下确实没有从威塞克斯王国得到一亩土地,我有理由相信她未来也不会从威塞克斯王国得到更多的土地。”
“那么,没有办法得到更多土地的胡惊弦阁下能够在瓦卢瓦王朝有什么发展呢?”
那中年贵族平心静气地道:“没有了。”
“瓦卢瓦王朝的每一块土地都是有主的;每一根麦穗都是有主的;每一个铜板都是有主的。”
“ 波尔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空有头衔,没有领地和钱财的贵族。”
“要是还有利益可以瓜分,早就被他们抢光了。”
“所以,胡惊弦不可能在波尔多,在瓦卢瓦得到更多的利益,她的奇迹已经到头了,她的阶级已经到了天花板,她以后每一天都只能是维持现在的情况。”
那中年贵族微笑道:“我们又何必在意胡惊弦阁下站在瓦卢瓦王室这一边呢?”
那老年贵族微笑点头:“胡惊弦阁下缺乏格局,把路走窄了。她缺少一个能够教导她走正路的人。”
两个贵族身后十几米处,一个仆役恭恭敬敬地站着,如同往常般低头盯着脚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半个小时后,换班的仆役悄悄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