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地上道:“我听说跑腿的包工头都给卫兵塞钱,只要不出人命,没人管他们……”
空中,胡惊弦静静地听着无数平民的聊天。
那些平民的声音再轻,距离她再远,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俯视着或悲伤、或悲愤、或无奈,或兴奋、或幸灾乐祸的平民们,慢慢地道:“那两个包工头没有死。”
无数聊天的平民瞬间安静了,有人轻轻摇头,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觉得那个可怜的跑腿还是有一线生机的,有人从胡惊弦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了什么,难道果然要凌迟那个捅刀子的跑腿男人?
胡惊弦俯视全城人,道:“本座对那个捅刀子的跑腿男人失望极了。”
无数平民或兴奋,或哀伤,目光聚集在那高台上,果然是要在高台上将那跑腿男人公开凌迟。
有人握紧了拳头,终于要亲眼看到大名鼎鼎的普鲁士王国特色刑罚凌迟了。
有人黯然神伤,不管是什么神灵都偏向贵族,不管是哪个国家的贵族都偏向有钱人,这狗屎的世界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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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眼眶中满是泪水,生而为人,就是做牛马、韭菜的?这人生是不是太可怜了?
天空中,胡惊弦继续道:“捅了这么多刀,竟然都没有捅死,外行人果然不懂得杀人……”
无数平民愕然抬头看着天空中的胡惊弦。
胡惊弦继续道:“既然做好了坠入地狱的准备,为什么不补刀呢?捅脖子都不会吗?”
无数平民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狗屎般的神灵,竟然赞美暴力?
胡惊弦淡淡地道:“被压迫和压榨这么久,怎么才爆发?这么会忍,怎么不去做忍者神龟?”
无数平民不理解什么是“忍者神龟”,却不妨碍他们理解胡惊弦的语意。
胡惊弦继续道:“这么多同样受到压榨和压迫的跑腿就在边上,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那个捅刀子的跑腿?”
“人受到了欺压不敢反抗,已经是懦弱到可怜了。”
“别人站出来反抗了,竟然不敢附和,这已经是懦弱到了可恨了。”
全城平民鸦雀无声,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这种话是我能听的吗?
胡惊弦冷冷地道:“本座对通告更失望。”
“工作纠纷?”
“真是万能的‘工作纠纷’啊,轻轻松松就掩盖了‘克扣工资’,掩盖了‘压榨和剥削’吗?”
胡惊弦抬头看天,天色果然变了。
她冷笑着,身上杀气四溢:“本座知道你们早已习惯了这些事。”
“哪里没有压榨和剥削?”
“哪里没有穷人掌握了权力后变成更凶狠的贵族老爷?”
“哪里还有人在乎天是什么颜色?”
胡惊弦冷冷地道:“但是本座在乎。”
她缓缓地道:“本座宣布,那捅刀子的跑腿无罪释放。”
无数平民哗然。
胡惊弦厉声道:“来人,将那两个压榨和剥削平民的贪婪的平民老爷带上来。”
几个卫兵将一高一矮两个包工头拖上了高台,两个包工头犹自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因为失血和痛苦变得惨白和扭曲。
他们惊慌地看着天空中的胡惊弦,看着身边的卫兵,看着四周安静的全城平民,看着高台上的木柱,本能地知道大事不妙,抗拒地想要远离高台,却被卫兵用力捆在柱子上。
矮个子包工头大声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属于某某包工头联盟的,我们联盟的盟主是贵族老爷了,他与伯爵老爷吃过饭,与国王陛下见过面!”
“你们得罪不起他的!”
高个子包工头怒吼:“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我让你们混不下去!”
“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你们的队长是谁?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