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话就这么深奥。
看来祖师爷选的人也和他一样,道法高深。
申怀安出了道观,就开始有些后悔,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在这个鬼地方憋了七八天了,说话都是要装作一别文绉绉的样子。
自己都觉得别扭,还是做回自己吧。
去他妈的天定之人,老子在这个地方待够了,吃的穿的都不习惯。
若不是爹娘看他疼爱的眼神,自己早就离家出走了。
就凭我有着现代人的意识,在哪里不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老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申怀安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向家中行去。
……
午时,清源城梅园忆梅阁,上官仁远正在听着白虎的汇报。
经云鸟打探,此人申怀安,村里人都称他为二愣子。
现年十八岁,家住灵山村。
其父申云帆,在宣历十九年入伍,曾在甘州营服役。
其母柳氏,临村黄岗村人氏。
申怀安原兄弟二人,大哥申怀平在昭历十一年应征入伍,三年前边关战死。
不愧为飞鱼卫,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申怀安的底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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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怀安此人如何?”上官仁远问道。
“此人年幼时曾在黄岗村舅舅柳家读过私塾,十四岁时因体弱多病,就回灵山家中。
其性情孤僻,不善言语,由于此人有些木讷,故村里人都称他为二愣子。
而且据查访,此人这些年间并未唱过歌,天天待在家中,鲜有出门。
直到七天前随父进山狩猎,后走散,次日其父亲及村中青壮在山中寻到。
找到时其身上衣衫尽破,已不遮体,浑身血迹,奄奄一息。
不远处有一头孤狼头部血污,狼喉处被咬伤,应是失血而亡。”
“嗯?有意思,我越来越对此人感兴趣了,继续……”上官仁远抬起了头道。
“申怀安后被抬到清源城医馆治疗,当天未时,申怀安醒来执拗着要回家。
其父再三劝阻,申怀安毅然回到家中。
此后每天他都在青屏湖边的枫桦亭中对着湖水发呆,直到今日遇见。”
“越来越奇特了,当天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上官仁远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是啊,属下也觉得奇怪,夜间气温骤降,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有那一头死去的孤狼,真是的身体瘦弱的申怀安所为吗?”
“你们打探的结果如何?”
“为此云鸟特意进了趟山,因大雪缘故,现场的痕迹都被掩盖。
只有树上留着少许的脚印和狼的爪痕,据判断,现场曾有过激烈的打斗。
另在清源城医馆查到,申怀安背部、肩部、手脚等都有狼的爪痕。
送来时呼吸几乎停止,不到盏茶功夫就忽然清醒。
而且不像是大病的征兆,其脉搏正常,恢复的极快,连大夫都觉得不可思议。”
上官仁远听到此,感叹道:
“这就有些奇特了,看来此人定是有过我们尚不知晓的奇遇。”
“请问相爷,需不需要进一步打探。”白虎道。
“让云鸟继续跟着他,注意千万别惊动他,明天我想亲自去一趟。”
“相爷,这人有什么奇特之处,您还要亲自前往?”白虎疑惑道。
“你昨天描述此人观察细致入微,而且推理事情毫无偏差。
我想他并不是村里所说的二愣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朱雀一行还没有消息送回吗?”上官仁远道。
“回相爷,暂时还没有收到朱雀大人送回的消息。
不过杨大人回清源了,说朱雀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