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旁。
看来只是小范围的晚餐了,连知府杨仲贤及书院院长任行健都没有来。
不过今天的晚宴也很开心,特别是申怀安带着酒来了。
上官仁远和沈清乾这两天也只是喝过几口,今天可以敞开喝了。
不过显然沈清乾低估了酒的度数,已大醉,上官慕晴安排人送下楼休息。
屋里只剩上官仁远和申怀安二人,明境依旧拿着葫芦守在门外。
“申怀安,你才思敏捷,诗词过人,为何不考取功名,以报朝廷?”
上官仁远不理解,如此才华横溢的人,为何不想入仕。
“大人多虑了,在下乡野之人,只想苟全于乱世,做点小生意,平静度过一生,还请大人见谅。”这时申怀安想的还是生意。
“不知你对如今朝局如何看?”上官仁远岔开话题道。
“大人您身在朝堂,当今朝局您不是更了解?”
上官仁远不日就将起程回京,遇一良才实在不想错过:“你也勿多心,今天就你我二人,还请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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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身在朝局多年,高居庙堂,却和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聊着朝局,是否有些不妥?”
“所谓当局者迷,就当是酒话吧,聊聊又有何妨?”
申怀安:“您想聊什么?”
上官仁远:“如今百姓疾苦,蛮夷作乱,周边几国对我大梁虎视眈眈,当今圣上虽勤政爱民,礼仪下士,百官也算是勤勉,不料近几年匈奴之祸甚狂,国库已无力支撑国防,现如今匈奴和谈已无望,来年必定会战乱,百姓又要遭殃了!”
这些年由于匈奴战乱,大梁朝廷和百姓苦不堪言。
虽然由安国公韩墨镇守着边关,北边宵小也不敢举兵南下,战事不紧,朝廷还算勉强苦于支撑。
但今年大雪茫茫,匈奴储备不足,冻死饿死无数,冒顿单于为保王位,举兵南下。宁国候苦撑数月,以十万将士硬是挡住了匈奴三十万铁骑。
一月前安国公八百里加急呈上战报,要求朝廷增援兵马及粮草,现如今国库空虚,哪来军饷?
幸好匈奴准备不足,粮草不济,加上我大梁数万将士以血肉之躯抵挡了两月,匈奴见攻城无望,这才退兵。
而如今冒顿单于又派使者入京,称要两国休好,给出的条件是和亲,迎娶五公主,并要粮食两万余担,布匹及丝绸万余匹作为嫁妆,否则会再次起兵。
此在朝中引起极大震动,一共分为两派,一派是左相龚少文为首的主战派,称匈奴狼子野心,人心不足,主战到底。
而右相上官仁远却以国库空虚,百姓疾苦为由,实在凑不足军饷,将士们在前线无军饷无粮草,一旦开战不一定能抵挡住匈奴。
不如先派使者前去和谈,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几年和平。而后改革朝局,发展农业,调整税赋,充实国库,再不谈议和之事。
不料皇帝对上官仁远的想法大怒,在左相龚少文的配合下,在朝廷上就打发上官仁远去清源处理平阳案件,待完毕之后再去上朝。
上官仁远见自己的观点无望,又心系百姓,这才到清源城来。
申怀安心想上官仁远作为当朝右相,考虑问题却事事以百姓为先,虽然有些钦佩,但对于匈奴却采取和的态度,又有些失望。
要知道自古以来,这些蛮夷不把他打服,他们是不会退让的。
不过如今国库空虚,要想一举制服匈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对于匈奴的问题,申怀安并没有太过具体对策,只是觉得从现代的眼光看,匈奴似乎不足为患。
申怀安:“匈奴游牧民族,好善骑射,其部落更是常年迁徙,人心并不稳定。如果一两年内谋一良机,使我大梁和匈奴能攻守相易,方可平定边塞之患。”
上官仁远:“如今百姓疾苦,朝局动荡,数年内与胡人攻守相易怕已是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