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冤枉的,请求见杨大人重新审理。”
衙役回道:“你爹已押往京城,不是清源府能管的。
你要喊冤就去京城,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鸣冤男子准备再去击鼓,被衙役拦回,并把他推倒在衙门口。
申怀安见后忙上前扶起男子,示意其不要再纠缠,男子这才作罢。
府衙旁边的小巷中,男子蹲在地上掩面小泣。
申怀安对着蹲地上的男子道:“这位公子,我看你打扮应是读书人。
怎么落魄成这样,有何冤屈不妨说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多谢公子 ,在下童亮,乃天德书院学子。
家父童知俊,原是平阳县令,三月前含冤入狱,这才来府衙鸣冤。”
申怀安问道:“何故入狱?”
原来童亮原是天德书院学子,其学识虽然比不上顾倾言及阮天林书院二杰。
但也算是书院拔尖的学子了。
其父童知俊平阳县令,平阳县地处清源最西面,西临潼州,南接封州。
去年秋天,平阳逢水灾,眼看即将秋收的粮食被洪水冲走,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奈何朝廷战事繁重,没有多余粮食赈灾。
只有清源城凑集了一些,但杯水车薪,导致百姓饿死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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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朝廷赈灾无望,身为平阳县令的童知俊夜不能寐。
经多次思虑后,决定挺而走险。以平阳县令名义只身去山中向当地匪患借粮。
童知俊不知和匪患达成了什么交易,匪患竟然真的向平阳送了粮食,这才解决了危机。
今年秋天,百姓上缴的税粮被童知俊扣下,送去了山上。
算是偿还了土匪的借粮,但没有多余的钱粮向朝廷上交税赋。
朝廷追问下来,将童知俊下狱。
给出的罪名是勾结匪徒,盗用朝廷税赋,罚没全部家产,立即问斩。
后平阳百姓自发联名求情,杨仲贤上书,经上官仁远周旋。
改判为打入死牢,来年秋后问斩。
其子童亮家也被抄了,书院也不能去了。
这几个月,每隔几天就在在清源府门前喊冤。
前些天府衙听说右相来了清源,怕童亮闹出什么动静,惹得相爷不快。
就把童亮关了几天,今天相爷走了,这才放他出来。
但童亮还是执意要为父亲讨个公道,所以待在衙门要见知府杨大人重审此案。
奈何此事太大,超出了清源府职能,他的案子不是清源府可以管得了的。
申怀安听完童亮的话,低头思索着。
这个是大案啊,就算放在现代,县令虽然事出有因。
但也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而且是在这个社会,没诛连族人,已算是朝廷格外开恩了。
申怀安想了一会对童亮说道:
“童公子,令尊一心为民,在下甚是敬佩。
目前令尊已关在京城,不是清源能管的,你在这里呜冤也没有用。
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回去,日后我们再想办法?”
“敢问公子您是……”童亮疑惑的问道。
“在下申怀安,如果信得过我,就先随我回去,以后再想办法。”申怀安回道。
“原来是申公子,公子大才,这几日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
如此便多谢公子收留。”童亮行了个大礼。
申怀安让明镜去街上逛逛,自己则带着童亮回到客栈。
当童亮在客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原来童亮也是一个翩翩公子,如果不是被父亲的案子所连累,以后定会前途无量。
几人退了客房,顺便去酒铺找沈清乾又收了部分货款。
当沈清乾看到申怀安身后的童亮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