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今天大年夜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却是为了一个乡野之人来见她。
上官仁远回道:“回长公主,此子才华出众,聪慧过人,而且心怀百姓,有报国之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果就此埋没,我大梁将少一栋梁之才。还请长公主化解此子目前危机。”
夏如霜指着珠帘外的上官仁远怒道:
“你堂堂一个当朝右相都搞不定的事,却来求我一个朝局之外的女了?
告诉你,上官仁远,你张口闭口说心怀百姓。
大梁这么多人,难道为了百姓就应该牺牲我一个弱女子?难道我就不是大梁百姓了?”
“长公主乃皇室血脉,应当为国为民。而且当年……”
“住口,你还好意思提当年,当年如果不是皇弟念我姐弟情深,我早葬身大漠了。
尔等一句一个为国为民,我早就听够了。”想到当初夏如霜的怒气还未消。
先帝在位时,连年与匈奴开战,直至宣历二十四年,饥荒之年。
国库实在无饷银支撑边关,不得已才与匈奴和亲。
将现任皇帝的姐姐,当时十六岁的公主夏如霜嫁到匈奴,换取了两年的和平。
宣历二十六年,匈奴派使者又来京城索要粮食及布匹,还有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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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会再次举兵,并要挟大梁,起兵时会拿长公主夏如霜祭旗。
当年的大梁太子夏弘晨和时任兵部尚书的龚少文在朝堂上一致要求开战。
说如果议和有损国威,要求举全国之力与匈奴开战。
而其它官员却惧怕开战,纷纷赞同议和。
先帝大怒之下拔出宝剑砍下案角,称再有议和者如同此案。
于时命筹集军饷,四处征兵,誓与匈奴血战。
时任礼部侍郎的上官仁远恐长公主安危,独自一人在朝堂跪了两天。
要求先以物资换取长公主回京后,再取消议和。
后在四皇子夏弘睿也就是现任皇帝的配合下,给出一计称目前国库空虚,暂凑不齐匈奴所要钱粮。
经多轮谈判,双方达成协议,由大梁先送去物资的一半,换取长公主回京。
另一半在来年丰收后再交付。
匈奴当时也是漫天要价,没想到大梁没有还价,故送长公主回京。
当然,余下的物资也没有再给匈奴。
这才保住了长公主夏如霜。
这也不怪夏如霜发怒,一个中原女子到了大漠不说天气干燥和饮食不习惯。
就说匈奴人的残暴和卫生都让她受不了,每个人的身上都一股子怪味。
“长公主息怒,事情已过去多年,还请长公主放下过去,不要介怀。”
见长公主动怒,上官仁远劝说道。
“哼,放下过去,你说的容易,你知道那两年我在那北蛮之地是怎么度过的吗?
受尽了欺辱,就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吗?”
长公主越说越气,见上官仁远闭口不回,就又说道:
“当初说好了你会娶我,可父皇让我和亲时,你却连站出来的胆量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让我放下,当年我在匈奴度日如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忙着在家娶妻生子,我从匈奴回来时,见你已成亲,我心都碎了。
以前你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娶,我也立誓非你不嫁,可时后来却……,
如果当初你我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们的孩子也应该有慕晴这般大了。
你让我放下?我如何放的下?”
长公主指着立在珠帘外的上官仁远,脸角挂着泪珠,怒气未消。
上官仁远拱手低头,愣在那里,是哪,如果当初……我们的孩子也有慕晴这么大了,可是……。
上官仁愣了一会,开口道:“长公主殿下,当时太后她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