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时独眼龙刚要向大当家进言。
大当家却抢先道:“申怀安,我见你是一书生,也不欺负你。
这样吧,你说怎么比,我奉陪。
但必须是你亲自上阵,而且只比武,不比文。”
大当家纳闷,一个书生哪来的这些勇气,他很想知道申怀安如何应对。
他和二当家那可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寇的。
这一个小小的书生竟然大言不惭,还想挑战他们的武力?
“大当家豪气,我就和二当家的比划一下。
刀剑无眼,还请所有人都出去。
只有您留下观战,如何?”申怀安站起身道。
“你小子活腻了?”申怀安刚一说完,明镜就激动道。
师父让他和笃竹协助申怀安,现在倒好,连命都没了,如何交待?
“二愣子你……”父亲申云帆也担心道。
申怀安也不理二人,只是让他们出门等候。
“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你确定要和老二过招?”
这时大当家的也有些疑惑道。
“哈哈,大哥,就让我来教训这小子,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他。
我还指望他酿酒呢?”独眼龙拿起大环刀起身道。
“大当家的,还请屏退左右,一会儿就见真章。”申怀安站到桌上道。
大当家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出去。
只有父亲申云帆和明镜还有些担心,没有退出,而是劝他不要鲁莽。
申怀安朝着父亲安慰了几句,明镜和童亮这才扶着申云帆退出了门外。
忠义堂就剩下申怀安、大当家和独眼龙三人。
申怀安转身缓缓关上大门。
不一会,屋内一阵打斗,突然只见得“呯”的一声闷响。
安静了一会儿,申怀安打开大门。
二当家独眼龙坐在原地出神,大当家坐在主位上,神情异常。
……
山寨忠义堂,酒菜已上桌,大当家还是坐在主位。
申怀安坐在其下首第一把交椅上,独眼龙坐在他的对面,沉默不语。
手里的大环刀上有一个弹孔,甚是扎眼。
父亲申云帆、明镜和童亮坐在下首。
“申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今天就算给你接风了。”
大当家举起杯朝申怀安说道。
“大当家高义,在下也就不客气了,众位兄弟请。”说完申怀安就喝了杯中酒。
“我看大当家和二当家步伐稳健,像是军旅中人。
不知大当家以前在谁的麾下效力?”喝完酒,申怀安问道。
大当家感叹道:“申兄弟,不瞒你说。
我和老二在十六年前曾在宁州效力于镇北军骁骑营,只是一个小都头。
也曾陷阵杀敌,抵御匈奴,我这条胳膊和老二的那只眼睛就是拜匈奴所赐。
说起来很久了,现如今也就只能躲在山里过一天算一天了!”
“你是骁骑营的人,可曾听说过参将何毅?”
没等其感叹,父亲申云帆接过了话题。
“何将军十六年前就已战死了,可惜啊,尸骨无存。
老人家,您如何认识何将军的?”大当家惊讶道。
“二十年前,我在镇北军虎贲营,当时有幸见过何将军几面。
没想到啊,连他也殉国了!”申云帆感叹道。
“您是虎贲营的人,我参军时不是听说虎贲营全部战死了吗?
难道当时您就是……?”大当家越来越惊讶了。
“当时……算了,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和那些将士比起来,我能苟活着,也算是幸运的了。”申云帆摆手道。
“原来您也赴过边关,而且冲阵杀敌,在下失礼了。
老二来,给老兵行礼。”大当家说完拉起独眼龙,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