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能平息下去,但势必会元气大伤,再不能与朝廷作对。
到时朝廷再略施小计,大梁将再无藩地,此计实在是绝。
明知道是计,但就是无法突破。
这个计策究竟是谁献的呢?肯定不会是上官仁远,如此毒辣的计策他是想不出来的。
也不会是皇上,如果有早此计,大梁早就削藩了,究竟是谁给的计策呢?
再说一旦削藩,我左相将再无外援,那样就只能凭右相一派打压了,现在如何是好?
龚少文:“回陛下,《推恩令》臣也仔细琢磨过。
臣担心如果有的藩王心狠将其庶出的世子,下令关押或以决后患,可能会适得其反。
目前虽尚未有消息传来,可能都在观望吧。”
皇上:“这就是朕找你们来的原因,龚爱卿,你统领兵部、吏部和刑部,你就和各部尚书商讨一个方案来。
过几日如果还没消息传来,朕的铁骑将要出现在各个藩地的外围。
如果有藩王真敢抗旨,你就着手入藩平叛。”
龚少文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原来皇上都计划好了,只等让我来施行了。
这样里外不讨好的事,为何却落到了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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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让杜卓去潼州的事让皇上知晓了?这该如何是好。
这时上官仁远道:“左相也不必忧虑,飞鱼卫已提前到达各地,并且已开始和他们接触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反响还不错。你只需控制到大兵压进的时机就可。”
龚少文:“原来上官大人已着手实施了,这样就好办多了。
陛下,臣这就召集兵部开始准备,有劳上官大人了。”
上官仁远:“龚大人,都是替陛下分忧,不分彼此。”
皇上看到左、右两个宰相能如此和睦,甚是开心,大大赞扬了一下朝堂风气。
几人刚退出大殿,龚少文就追上去对上官仁远道:
“右相,自你从清源回京回,仿佛变了一个人。
让本相有些诧异,还请上官大人为本相解惑。”
上官仁远:“左相,你我在朝堂为官,都是替陛下分忧。
只是你我所管理的事物不一样,考虑的问题也就不一样。
我们之间的纷争只是政见不和罢了,并无任何冤仇。
如今圣上仁德,加上你我能齐心协力,试想一下天下谁能强过大梁?”
龚少文:“上官大人如此一说,本相茅塞顿开。
你我为相多年,如果早能如此,大梁何以到今天这个地步。”
上官仁远:“我也是到清源时才领悟其中奥妙,你猜一下,是何人指点?”
龚少文:“右相聪慧绝顶,还有谁能指点你?
我想一下,不会是申怀安这个二愣子吧?”
上官仁远:“不愧为左相,这么快就想出来了。
你我二人朝堂争斗多年,反而不如一个乡下小子,实在是让人汗颜啊。”
龚少文:“这个真是申怀安说的?”
上官仁远:“我从清源回京时,申怀安特意让慕晴带话。
说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一致对外方能破局。
期间我也是想不明白,只到我回京后,多次在朝堂之上退避三舍。
才能让左相你主动找我商谈国事,你说妙不妙?”
龚少文:“原来如此,看来我们都老了。
回想一下,多年我们的争斗就像是过眼云烟。”
上官仁远:“我也深思了一下,庆幸的是你我二人历两代明君。
如此大好的局面,如果你我二人各自为政。
让党争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你我就真成了历史的罪人。”
龚少文:“右相此言可谓是醍醐灌顶,本相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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