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现在背已微驼,两鬓斑白,岁月在你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可如今你为了大梁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消耗自己的年轮,你就这么甘心?
如今你背负着一世骂名,还兢兢业业处理朝政,在朝廷处处忍让。
自己受着这么多委屈,却一言不发,还规劝本宫要顾全大局。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得善终?
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善终?
不行,本宫好不容易从北蛮之地回到京城,本宫不能就这样算了。
太后、辰王和龚少文的仇我要报,匈奴的耻我要雪。
我那个让我曾经非他不嫁的上官仁远我也要保,如今的局面本宫不能听之任之。
好在目前还有申怀安可以利用,如今削藩在即,一旦削藩成功。
皇上指不定还会有怎样的策略来巩固自己的皇位,到时本宫再想报仇就更加艰难了。
申怀安啊申怀安,本宫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
不知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按你的性子你此时应该在饮酒作乐,对于今天的事完全没放在心上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如此洒脱的性子,连本宫都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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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想到这里,突然开口道:
“来人,告诉叶恨北准备车驾,本宫要去申宅。”
……
而申怀安自退朝后,在家中一时也有所感叹。
他在感叹朝中如今党争已到了水火不容之势,而皇上却视而不见。
一没有惩罚刑部和吏部,按道理他们是诬告。
反而只是不痛不痒的批评了几句,然后将杜卓下狱了事。
二也没有命人人去灵山调查真相,如今朝堂处理事情竟这么草率。
自古帝王都深谙平衡之术,可那也要有一个原则啊。
如此和稀泥,也难怪大梁会一直发展缓慢,停滞不前。
如果朝局不稳,自己的治国之策将很难实现,不知陛下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按道理如今正是他施展抱负的时候, 皇上完全可以先在朝堂之上拨乱反正,平稳朝局。
而后可以削藩以稳定国内乱局,然后再剑指北方,踏平匈奴。
如此一来,大梁便外无北蛮之患,内无藩王之忧。
正是改革赋税,发展经济,振兴大梁的时候 。
一旦天下风云有变,大梁完全可以合纵连横,以图天下。
可皇上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如今大梁内忧外患,你不仅不严振朝纲,却任由党争横行。
长此下去,消耗的可是朝廷和大梁的根基啊?
还有刑部和吏部,在完全没有调查之前,仅凭一个草民的只言片语,就敢在殿前弹劾。
我申怀安也没有得罪你们啊。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在京城出了风头,你们就如此打压?
这样的心胸是怎样胜任朝廷的三品大员的,而且还是这么核心的部门。
看来我们的这位皇上并非民间说的那样雄才大略,而是一味的求稳。
甚至还深谙帝王的平衡之术,也难怪上官仁远会如此疲累了。
不过申怀安也不着急,以后有的是办法让皇上改变策略,只不过是要费些精力而已。
再说如今这个局面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除非有什么大的变故。
而在门外的顾倾言见申怀安散朝后,就一直待在客厅思考着。
就上前问道:“恩师,您这是怎么了?”
申怀安:“倾言,潼州有没有消息传来?”
顾倾言:“孟青来信,说已带人进入潼州,另他已找到秦宛儿,让其速回京城。”
申怀怀安:“就这些?”
顾倾言:“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