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恒:“说实话,申怀安,我现在真想一刀一刀的剐了你。
若不是你的推恩令,说不定……”
申怀安:“如果不是推恩令,说不定你可以等到秋后,联合匈奴一起起兵?”
夏景恒:“如此机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申怀安:“世子,我申怀安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潼州,肯定有自己的底气。
现在就算你杀了我也无济于事,现在你的几名世子兄弟正带人赶来。
还有你派往清源的大军也一败涂地,如今也就只有你潼州城内还有一部分军队。
可是他们注定翻不起大浪,不然他们早就前来救你了。”
夏景恒:“我说过,临死我也会拉你垫背。”
申怀安:“我说过,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虽然你罪责难逃,但本官会给你辰王府最后的体面。
想想远在宫中的太后,你一旦杀了我,在这个时候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帮你了。”
夏景恒:“本世子凭什么会相信你?”
申怀安:“我申怀安原只是一介草民,我知道人情世故,也知道你们在潼州的贡献。
说实话,这些年你们将潼州治理的如此之好,足可超过大梁任何一个州府。
多年之后,潼州的百姓还会记得你辰王一脉。
清明寒食之时,你们的墓前定会有香烛祭拜。
现在你一旦杀了我,你辰王府还会有葬身之地吗?
这是我所能给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
本官保证,此次绝不株连,更不会牵扯到太后。”
夏景恒:“还有呢?”
申怀安:“你的那些兄弟虽是同父异母,但也是你辰王一脉。
他们虽然没了职权,但会活得很好,肯定不会断了辰王爷的香火。”
夏景恒:“想不到啊,本世子多年的经营和谋划,竟然被你一个新进的小吏给破了,本世子不甘啊。”
申怀安:“景恒世子,你要知道,你不是败给我,你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
同时也败给了莫世瑾的野心。
如果不是莫世瑾的蛊惑和背后的小动作,朝廷也不会决心削藩。
他多次挑战朝廷的底线,陛下念其皇室血脉,一味的忍让。
这才让你们的野心有所膨胀,试问一下,你在潼州如果有人一味的对你挑衅,你会做何应对?”
夏景恒:“是我大意了,本世子如果执行了朝廷的推恩令。
等拖到秋后,肯定不会是像现在这个局面。”
申怀安:“本来你潼州休生养息,做些动作以求自保,还算是说的过去。
陛下念旧情,也没有想动你们的心思。
可是匈奴儿狼子野心,屡次派兵南下,杀我大梁百姓。
你和他们联合,这和投敌叛国有何两样?
记住你虽然被封潼州,但你们依旧是皇室血脉。
更是陛下的同族,还是我大梁的王爷与世子。
就算你们的阴谋得逞,大梁的百姓也容不下尔等。
景恒世子,事以至此,还请决断吧。”
夏景恒:“申怀安你别说的那么的大义凛然,当初父王和我被贬潼州这不毛之地。
如果不是我们二十年的经营,这潼州能有这么富庶?
当初我父王被立为太子时,那也是替先帝监国,参与朝政,作过莫大贡献。
凭什么我父王哪点比龙位上的那位差?”
申怀安:“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你看到朝廷的推恩令后,就立即下令禁足了你的几名兄弟。
那几位世子禁足时也多次问过自己,凭什么都是辰王爷的儿子,而你能被立为世子,他们庶出的孩子就得听你摆布。
他们也在想,他们哪点比你差,就因为你是嫡出?
景恒世子,王爷当初被立为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