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陈词该如何写啊,左相让他从重严判。
可这里面的犯人和朝中各部要员都有牵扯,有世家的、有皇亲国戚的、有辰王和太后的、还有朝中要员的。
搞不好自己在朝堂上将成为众矢之地。
这个申怀安就是一个搅屎棍,谁沾上谁倒霉。
如果我的陈词交上去,所有的官员都会认为这是他的意思。
谁让他是刑部尚书呢,没人会质疑大皇子和三皇子。
还有申怀安,这些天大家都看到了,他对案子是根本就不上心。
每天不是去剧场就是去商场,以后就只有他祝启宗来承受来自各个方向的压力了。
这不是自己在给自己下套吗?可是他现在既不敢徇私,又不能偏袒。
但又不能全部照实去写,这里面还有很多的人情世故。
就案子本身而言,大多都是死罪,可还有犯事少的、牵连不大的。
他们的身后都有较大的背景,以后说不定谁会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现在闹在这个局面,他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这个时候他耍起了心眼,开口道:“大皇子、三皇子,申大人,为了审案,我们半月都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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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容下官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再来写,后天报陛下审批也来得及,反正也不多这一天。”
申怀安知道祝启宗怎么想的,他无非是想回家请左相拿主意。
如果到那时还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于是他立即反驳道:
“不行,案子审了这么多天,应该了结了。
今天必须写完,不然陛下会质疑我等的办事能力了。”
没办法了,今天只得写了,几人分开各自开始整理结案陈词。
当天下午,所有参与协助的官员全都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这半个月总算是熬过去了,回家一定要好好洗个澡放松放松。
只有祝启宗一脸忧郁的回到京城,他真是悔啊,要不是那个蔡芒,他一个刑部尚书怎么会被牵到这个破事上。
当左相得知了二位殿下和祝启宗各自都写了一份结案陈词时,他也有些惊讶。
自古案子就不是这么办的,这个申怀安还真有办法。
事办了不说,还可以置身事外,可皇上那里他会如何交待?
而申怀安分别看了三人的结案陈词后,也有些感慨。
三皇子结案虽然中规中矩,既不越权,也合常理。
但他确在替案不深的官员求情,他这是在收人脉啊,这些官员哪一个背后没有能量。
再就是祝启宗的结案,这个就很客观了,实话实说。
申怀安知道,这个时候祝启宗不会有一丝的马虎,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唯有大皇子的结案陈词,申怀安有些不明白。
这里面大皇子明显犯了错误,这写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审案流程并不熟悉,而且还有错别字。
不应该啊,上次潼州案他也参与审理了,按道理说他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啊。
难道这是他刻意为之?这一切都是为了藏拙?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次日早朝,申怀安递上三份陈词,交由陛下及朝廷审议。
皇上:“申怀安,朕让你主理审案,你就是这样交差的?”
申怀安:“回陛下,臣是主理不假,但这也是大皇子、三皇子及刑部祝大人一同合议的结果。
此次潼州及封州案合并审理,其主犯都得到应有的审判。
二位殿下及祝大人的陈词上也都大致一样,该砍头的砍头,该抄家的抄家。
可还有那么多涉案不深的官员,臣也不可能一一参与,所以就有了三份结案陈词。”
皇上:“朕听闻你这半个月来对案子并不上心,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