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申怀安,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
原以为上次那件事后,你会收敛一些,这下倒好,满朝的文武都被你给得罪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朝廷?”
申怀安并没有躲闪,香炉砸在他的头上,他鲜血直流。
但申怀安直挺挺的跪着,并没有去擦拭伤口,而是直言道:
“陛下,事关大梁的未来,臣知道今天说话是有些过激,可陛下,臣一片忠心可昭日月。
匈奴不除,我大梁将难于发展,如今他们又要举兵南下,如果朝廷不早做准备,损失的还是大梁的威严与国防。”
皇上看着申怀这脸上的血,又有些心疼,于是让申怀安起身,并让丁升帮着处理伤口。
然后皇上心疼的道:“朕把你打疼了吧,你可知道如果换作别人,朕早将你逐出去了。”
申怀安:“陛下,臣本一乡野草民,本想只做点小生意,安度一生。
后得遇陛下鸿恩才能进京,陛下不嫌臣乡野之民,处处爱护微臣,臣万死不能报答陛下恩德。
皇上,您也知道,臣本就不想做官,只想以最直接的方式回报皇恩。
如今大梁已无内忧,正是驱除北蛮的最好时机。
北蛮不除,我大梁将连年遭受战难,很难向前发展,还请陛下三思。”
皇上:“朕知道你一片忠心,可是匈奴犯边二十年,他们的战力朕亲眼见过,不是说你一个书生说灭就能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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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怀安:“陛下,当初臣去潼州时好多人也说,臣是去送死的,可臣还是安然无无恙的回来了,区区匈奴有何惧?”
皇上:“你的意思是你想亲往边关?你个书呆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当初如果你在潼州遇险,朝廷还可以和他们斡旋,保你平安回京。
可是匈奴残暴,面临的可是千军万马,你可知去了就回不来了?”
申怀安:“陛下,臣是去灭了匈奴的,不是去送死的,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还何谈回报皇恩。
再说,臣说句不该说的话,未战先怯,本就犯了兵家大忌,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皇上:“你混账,你竟敢含沙射影连朕都带着骂了,你个竖子,气死朕了。
丁升,还愣着干什么,拿朕的兵器来,朕要好好揍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
申怀安:“陛下息怒,臣说的不是您,您是天子,不是普通人。您自然不在臣说的范围之列。
陛下,您真生气了?您消消气,气坏了龙体就不好了。”
皇上:“你……你个二愣子,看朕今天不好好揍你一顿。”
申怀安:“陛下,您打了臣,臣虽然身上疼痛,可是陛下也心疼,何必呢?”
皇上:“你知道朕对你疼爱,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了不说,现竟敢对朕也不尊重。”
申怀安:“陛下,臣知罪,请陛下息怒,您知道这不是臣的本意。
陛下您不防想想,当今天下,西边巴蜀、南边荆楚和东边大宇,可知他们目前是什么情形?
巴蜀物产丰富,沃野千里,而且并无外乱,况且其还在用兵征服南诏,国力逐级强大。
荆楚虽然地小,可也无外忧,这些年还收服了岭南,其国力都快赶上大梁了。
还有东边大宇,虽然有高丽之患,可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一提,只要其闷头发展,不出两年,就可独领风骚。
而我大梁地处中原,四面强国林立,且每连还需面临北蛮侵扰。
如果此患不除,到时此消彼长,待周边几国发展壮大,他们联合匈奴合围大梁,我大梁将遭灭国之痛。
陛下,如今周边几国还无此动机,此时不解决匈奴,以后就更难了。”
皇上平复了一下心情道:“申怀安,朕知道你的忠心,可是要灭匈奴不是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