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了蓝队机会,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而且还派出小股人员穿插到你的后方进行袭扰。
半个时辰过后,双方虽然都没有夺取对方的帅旗,但此时红队人马折扣过半,而蓝队虽然也有损失,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并且蓝队的气势仍在,而红队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这完全是步兵对步兵,双方都没有战马,目前只有各自整队开始相互厮杀了。
红队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集中余下的五百人,直冲马鹏成,只要斩帅夺旗,他们就还不会输。
于是又一场你追我赶的场面出现,你追我就跑,你停我就上,你退我再围上去。
双方的比拼不到一个时辰,红方人马只剩一百多人,而蓝队却以断崖式的兵力将红队逼在了墙角。
目前谁胜谁负一目了然,斩掉红方主帅夺其帅旗那只要一盏茶的功夫。
城墙上的皇上看到这一幕问道:“申怀安,这就是你说的游击战术?”
申怀安:“回陛下,应对匈奴的最好办法就是消耗对方力量,他们的人越打越少,而我大梁兵源不断。
战争不仅拼的是战略战术和兵器,最主要的还是拼的是后勤补给,还有士气。
再说长期的战争也能使军队在战争中成长,一只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部队怎么也强不了。
而匈奴就是我大梁练兵的最佳对象,目前我大梁缺的就是勇于冲锋和敢于冲锋的气魄。”
皇上:“胡说,将士们都去冲锋了,谁守城池?”
申怀安:“陛下您想,目前天下的防守谁能强过大梁?
安国公坐镇边关二十来年,匈奴那么强盛的冲锋都顶过去了。
试问天下还有谁能攻破镇北军的防守,现在是到了我们反攻的阶段了。
这二十年来,大梁只守不攻,如果今年突然主动发起进攻,匈奴肯定不会料到。
这样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要他们的士气动了,剩下了就该是该我大梁练兵的时候了。”
皇上:“你说的倒轻巧,战争不是儿戏,也不是想象。
就你下面的这些人遇到匈奴的骑兵,一点胜算都没有。”
申怀安:“陛下,您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总有一日,臣定会让匈奴的单于跪在陛下面前。”
两个正说着,城墙下的方士达大声道:
“我不服,申怀安,你这不是比拼,你这是游戏,哪有像你这样打仗的?”
申怀安:“你不服,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军队,什么气势,蓝队集合。”
随着申怀安的一声令下,蓝队迅速完成了集结,他们聚的快,队形也整的也快。
看到蓝队整队,红队也开始整队,不过他们刚败了一场,而且败的这么惨,其士气低落,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气势。
反观蓝队,队形横平坚产,个个坚挺的站着,整支队伍散发出一种杀气,其眼神刚毅,身板挺直,一看就是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
申怀安在城墙上挥了挥手,马鹏成大旗一挥道:跑—步—走。
于是整个蓝队围着城墙跑了一圈,这一圈下来,没一人掉队,全都保持着队形,脚步整齐划一,站定时也是横平竖直。
这让城墙上观看的皇上和朝臣都看呆了,这还是大梁的军队吗?
短短数十日,他们竟然训练这么有效,没有喧哗,没有吵嘈,只听命行事。
而且其跑步的脚步声也是一致,这可是三千人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接着马鹏成又大旗一挥道:齐—步—走
首先是雷琛带领的两百人方队整齐的走到皇上所站的城墙下面,然后雷琛高喊:整—步—走。
所有新兵一律齐刷刷的把头偏向右上方,注视的皇上。
接着就是三步批枪的动作,还没等观看的朝臣发出惊讶声时。
两百新兵高声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