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韩墨镇守边关二十载,长子韩致远战死,次子韩镇北为副帅,三女韩梅绮乃当朝皇后,四子韩文轩也是军中参将。
可以说韩氏一门甚是忠烈,京城的安国公府只有韩老夫人在家。
来到帅府,申怀安立即半跪拱手道:“末将昭武军主将申怀安参见韩元帅,元帅一切安好?”
安国公韩墨虽然年近六旬,但一身戎装,很是威严,他抬手道:“申将军请起,陛下可好?”
申怀安起身拱手道:“陛下一切安好,只是惦记边关战事和元帅身体。”
韩墨:“老夫一切都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次子,副帅韩镇北。
这位是四子韩文轩也是军中参将,这两位是程泰和谭卓两位将军。”
申怀安对着各位将军一一行礼,副帅韩镇北胸前一只胳膊用布挂着,一看就是受了伤。
还有其它几位将军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申怀安一一行礼后,突然跪在参将程泰和谭卓面前行了个大礼道:“侄儿申怀安参见程伯伯和谭伯伯。”
这下参将程泰和谭卓一脸懵的道:“申将军这是?”
申怀安道:“侄儿代家父申云帆向两位伯伯问好。”
程泰和谭卓立即扶起申怀安,谭卓大喜道:“你是申云帆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申云帆生了两个好儿子啊。”
申怀安道:“家父经常和侄儿提起两位伯伯,还有何毅将军,可惜何将军战死,侄儿未能拜见。”
程泰道:“怀安,你兄长怀平他……,都怪你伯伯没照顾好他。”
申怀安:“二位伯伯请别自责,兄长为国捐躯,身为虎贲营的后人,战死沙场是兄长的荣耀。
边关处处是青山,何须马革裹尸还。”
听到此话,安国公韩墨大声道:“好,好一个何须马革裹尸还,不愧为将门之后。”
申怀安:“韩帅,末将来的匆忙,大将在后面估计还得十日,不知现在战事如何?”
韩元帅道:“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议,此次匈奴南下,一改往日稳扎稳打。
他们拼了命的攻城,看样子是想速战速决。半个月来他们一共组织了十二次进攻。
虽然还未攻破,但今天他们肯定会再集结力量大举进攻。
如果援兵再不到来,城破也就在这几日了。”
申怀安:“目前城中伤亡如何?”
副帅韩镇北道:“伤亡已过半,不得已从宁州调来一万人,但只是杯水车薪。”
申怀安:“韩帅,各位将军,如果可以,末将想去城上看看。”
韩墨道:“本帅也正有此意,走,上城墙。”
残破的城墙外,尸体堆积如山,鲜血还未凝干,天空飘着小雪,一片荒凉。
远远看到敌军正在集结,看来今天又是场大战。
申怀安伸手,明镜递给他一个竹筒,申怀安通过竹筒望去。
只见远方敌军军旗飘扬,这么冷的天,敌军有的还赤着上身,只穿着一件铠甲。
其身材壮实,一脸横肉,申怀安心想,敌军果然强悍,这么冷的天,他们竟然不怕冷。
韩帅好奇道:“申将军,你这是……?”
申怀安递过竹筒道:“韩帅,这是望远镜,可观几十里之外,您瞧瞧。”
韩墨接过望远镜,疑惑的向远方看去,果然看的清楚,他惊奇疲乏:“申将军,这可是个宝贝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申怀安:“回韩帅,这是末将在科学院打造的,此次带来很多,军中参将和副将每人都有一个,回头我让人送来。”
韩墨:“真的,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他可提前观察敌军动向。”
申怀安:“韩帅,末将还未和匈奴交过手,以您之见,敌军今天会如何攻城?”
韩墨道:“他们已准备埋锅造饭,之后就会集结,大军到来之前,他们会派一支骑兵先在城下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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