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动摇了。
我原以为还可以守五天,可是本帅低估了敌人的野心,他们这时举全国之力,甘州危在旦夕啊。”
韩镇北也开口道:“明天将会是冒顿单于的大军亲自攻城,其人马众多,战力也是最强悍的,但愿能再多守几日吧。”
申怀安:“韩帅,目前雪逐渐停了,风也变小,敌人不能再借着风力增加弓箭的射程,此可以减少我军伤亡。
今天他们中军主将阿史那鲁被爆头,如果明天末将再用此法,干掉他们先锋营主将,那么前面攻城的的脚步会放缓。
只要迟缓他们的进攻速度,后面的大军也不会立即冲上来,我们还可以提前准备。
再就是我带的三千骑兵还有少许的铁蒺藜,晚上我想再派人出去撒在他们进攻的途中,如此一来可多守一天。”
韩墨:“申将军虽然说的再理,可这只是权宜之计,敌人吃过一次亏后,肯定会有所防备。”
申怀安:“末将已命人牵着战马去迎接援军了,按日程有部分援军最快四日后才能抵达,只要我们能再坚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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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部分援军到达可多顶两日,只要我们全力再多顶几日,等昭武军全都到达甘州后,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了。”
韩墨:“申将军,本帅虽然不知道为何有此信心,可经过今天你射杀阿史那鲁来看,你肯定有你的办法。
现在军中虽已削减了口粮,可五天之后,军中就再无粮草,将士们只能饿着肚子守城了。
为长期打算,本帅会再向朝廷加急奏报,让朝廷增兵宁州。
由副帅韩镇北带伤兵和百姓先退到宁州,以提前应对。
余下的所有人将死守城池,直到最后一刻。”
韩镇北:“父帅……”
韩墨:“好了,北儿,军中不可无帅,你是副帅,又受了伤,由你提前去宁州,为父也放心。”
韩镇北:“可是父帅,您年岁已高,不如由孩儿坚守甘州,您带伤兵和百姓退守宁州。”
韩墨:“好孩子,为父镇守边关三十余载,从未退过,也从未见过匈奴如此疯狂的攻城。
你是镇北军副帅,必须听从军令,再说不还有轩儿在吗?”
此时韩墨的四子镇北军参将韩文轩道:“父帅,您年岁已高,孩儿建议您和二哥退守宁州。
这里就交给孩儿,还有程泰和谭卓将军也在,另外申将军虽然刚来不久,但他对军法也很有见地,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韩墨道:“胡闹,为父身为镇北军统帅,怎可擅自离去?”
韩文轩:“父帅,正因为您是军中统帅,才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军心将会涣散。
孩儿还是那句话,孩儿将会和所有将士一起死守甘州,绝不后退半步。”
这时程泰和谭卓也半跪道:“元帅,世子说的在理,还请您带着百姓和伤兵先退,我等誓死守城。”
两人说完看了看一边的申怀安,意思是让申怀安也劝劝元帅。
此时申怀安知道韩墨的安排合理,因为他们不知道昭武军带来的准备有多大威力。
见此申怀安也只好拱手道:“韩帅,您中全军的顶梁柱,你不容有失,只要有您在,军心才能稳定。
副帅和几位将军说的很是在理,不如这样,您带着伤兵和部分百姓先退到宁州,这里就交给我等。
等您到了宁州之后,再从宁州派些人过来,这样也可增加甘州的力量。”
谁知韩墨起声坚定道:“军令就是军令,岂可儿戏,本帅心意已决。
我等再守两日,如果情形不对,由副帅韩镇北带伤兵和百姓先退到宁州,加强宁州防守。
其余人死守甘州,只到战到最后一刻。”
韩墨说完,见众将没有回音,他大声道:“怎么,连本帅的军令都不遵从了?”
众将只得拱手道:“末将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