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怀安:“匈奴人真是该死啊,可是你现在离队和这个有什么关系?难道……”
叶恨北:“申将军,昨天卑职前去探路时,就感觉这个地方有些熟识,所以我就向前多探了几步。
只是天色已晚,卑职不得已才回到营帐,今天赶路时,我愈发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如果我记得没错,从这里向东六十余里,有一个部落,他们是贺兰族的部落,没错,应该就是这里。
贺兰部落是个小部落,但当时还是有两万余人,现在他们的主力随着冒顿单于攻击甘州,肯定还没有回来。
卑职想去为父母复仇,还请申将军允准。”
申怀安:“叶恨北,你混蛋,发现目标怎么不早说?”
叶恨北;“将军,主子命卑职保护将军,而且将军的目标是匈奴的王庭,不是贺兰这样小部落。
再说这是在下的私事,误了正事就不好了,所以卑职独自一人去复仇,还请将军成全。”
申怀安指着叶恨北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他妈的把老子当成什么了?
所有人听令,叶恨北带路,叶平西、青龙、朱雀,你们带着飞鱼卫先行,遇到敌人不可盲动,等待大军。
马鹏成,你带骑兵营随后,一旦发现目标,立即围住敌人,如遇反抗,立即射杀。
你们记着,不得拼命,先用袖中的弩箭远程攻击,如果敌人反抗激烈,就用炸弹,然后再近身肉搏。
出发……”
叶恨北:“将军,正事要紧,不必为了卑职的私仇动用大军,还请将军三思。”
申怀安:“妈的,这就是正事,所有人听从命令,立即出发。”
申怀安说完,叶恨北立即翻身上马,带人向东边奔去。
整个队伍两千余人,从甘州出发以来,一路从未见到过敌军。
现在有仗可以打,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很是兴奋。
大军摸索着向东行了一夜,直到天亮时,叶恨北等人在一处水源处,发现了一个部落,他远远的用望远镜观察。
整个部落以水而搭建,还有点大,不时还有炊烟升起。
由于是冬天,雪中的脚印有些稀疏,部落中鲜少有人走出,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以为是个空营。
等申怀安赶到时,叶恨北等人已将部落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申怀安道:“水源自西向东,是一道天然屏障,马鹏成,你带着骑兵营自北向南围住部落。
等我命令一发,你就带人冲进去,将他们逼到水源附近,这样他们插翅难逃。”
马鹏成道:“得令。”
随着骑兵营向北奔去,申怀安道:“青龙,你带一部分人绕到东边,沿着水源向西,不要放过一人。
朱雀,你在此从西向东围住他们,三面合围,他们只能退到水源附近,除非他们能跳进河里,否则这里就是他们死路。
叶恨北,你不是想报仇吗?现在我命令你,你和叶平西、笃竹三人骑马冲进去。
先用炸弹将他们都给惊出帐篷,配合其它三面合围。
兄弟们,有没有打过猎,现在就是时候,就先拿他们练手了。
猎杀开始了,兄弟们,行动。”
随着叶恨北等三人朝部落中奔去,申怀安和明镜躲在雪后,用望远镜朝着部落望去。
只见叶恨北、叶平西和笃竹三人冲进部落,几颗炸弹一扔,所有部落中的人都给惊出来了。
申怀安见这些人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他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去打仗了。
他们真是舍得下本啊,男人都随着去进攻大梁了,整个部落找不出几个像样的男人,全是老弱病残。
只有十来个精壮的汉子,他们的衣着鲜艳,一看就是部落中有地位的或是首领。
申怀安对明镜道:“胖子,你冲进去,让他们不要杀死那些衣着鲜丽的,老子要活捉他们。”
明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