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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帐外狂风大作,而帐内却是翻云覆雨,伴着帐篷顶上呼呼的风声,帐内的气喘声也乐此不彼。
申怀安抚摸着陆香身上的伤疤,更加激发了他的狂暴和兽性,这哪里是伤疤,这分明是攻向敌人的仇恨。
而陆香也疯狂了起来,她想起她在战场上的拼杀,也许这是另一种战争吧,双方使尽全力像是在沙场上厮杀。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也不知拼杀了多久,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这才紧紧的相拥而眠。
直至此日天已大亮,可是明镜却不见帐内有任何动静,就连军医端来煎好的汤药,明镜才进到帐内,而申怀安却搂着陆香睡的十分香甜。
明镜出帐对军医道:“军医,药先放在这里,等将军醒来,我自会喂药。”
军医道:“可是将军这个时候应该醒来了呀。”
明镜:“废什么话,让你放下就放下,小心老子揍你。”
军医无奈,只得放下药碗,退了回去。
申怀安和陆香睡得十分香甜,好几位将军都前来探望,都被明镜一一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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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申怀安醒来时已是午时了,她叫醒陆香,陆香起身侍候申怀安穿上衣服。
申怀安发现陆香的身上不仅有鞭痕,还有刀痕,甚至还有被烫伤的伤疤,而且后背上还明显着刻着“汉奴”的字样。
这样的了刻字,申怀安曾在秦宛儿的身上也见到过,只是秦宛儿的身上没有伤痕。
陆香这十年来究竟经历了多少折磨啊,申怀安伸手摸着陆香的脸庞,温柔道:“陆香,我饿了,也好渴。”
陆香帮申怀安穿上衣服,然后自己当着申怀安的面缓缓穿好衣服后,蹒跚的走到帐外对明镜道:“你——进来。”
明镜走进帐内,见申怀安已穿好衣服,侧躺在床上道:“你个死胖子,究竟给我灌了多少酒?”
明镜:“小师叔,满足了吧,这样才好的快不是?”
申怀安想起身揍胖子一顿,可他感到全身无力,就连双腿都有些发软,在陆香的帮助下,才勉强坐了起来。
明镜道:“小师叔,把药喝了吧,热过几次了。”
申怀安道:“不会又是什么大补的酒吧?”
明镜道:“我说小师叔,你心里怎么想的这么脏啊,这是军医一大早煎好的药,治疟疾的。”
申怀安:“你说什么,我是打摆子了?”
明镜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了差不多了,不过身体还很虚,不过这里有好多的补酒,还有鹿血,要不要我再给你拿点来?”
申怀安:“你个死胖子,早晚有一天我也让你破回戒,我算是被你给害惨了。
只是可惜了陆香,她本来有个好的人家,可以平静的生活,以后只能跟着我东征西讨了。”
明镜:“要是陆香愿意跟着你呢?我说小师叔,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陆香多好的姑娘啊,对你又体贴,又忠心,你是遇到宝贝了,您说呢,小师婶?”
申怀安刚喝到嘴里的汤药差点吐了出来,申怀安道:“你叫她什么?”
明镜:“小师婶啊,难道我叫错了?”
申怀安指着胖子,手指点来点去,半天说不出话来:“胖子,你……你……你……”
明镜:“难道小师叔不愿意,你这个没良心的,别人小师婶才刚刚起床,你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也太没人性了。”
申怀安愣了半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这叫一个无奈啊。
而陆香见他们斗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开始在帐内为申怀安烧水。
因为她知道,她的主人不属于她,她只是为了感恩,像她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主人这样的英雄。
可是她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莫名的难受,此时她难受的很想杀人,杀光那些匈奴人。
简单的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