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砖和椽木,用手轻轻一碰就化成了粉末,这里的一切都被长年的风雪给侵蚀了。
直到在椽木和泥砖的最深处,找出几个残破的瓷碗残片,陆香跪在地上用手拾起地上的残瓷片,她仔端详了一下,然后贴着自己面颊轻轻的抚摸着。
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记忆了,这可能是她曾经盛过饭的碗,也可能是她父母曾经用过的碗,这也是她的童年。
亲人没了、这里的村庄也没了、这里的乡亲全都被匈奴给抓走了,还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庄。
年幼的陆香曾经目睹了这一切,所有的这一切就只剩下这几块残瓷片了。
陆香轻声的喃喃道:“爹、娘、小弟——”
接着她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靠在申怀安的怀里大声的哭了出来。
这是申怀安第一次见陆香哭,她在复仇时没有哭,在杀人时没有哭,在战斗时也没有哭。
现在她终于将这十年来的仇恨、委屈、不甘、欺辱都给狠狠的发泄出来了。
过了一会,陆香止住了哭声,拉着申怀安就走,申怀安道:“陆香,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如在这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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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香拦着战马,带着哭腔道:“走——走啊——”
申怀安也没有再劝说,他能明白陆香的用意,这里有着她美好的记忆,但更多的是悲痛,在这里多待一天,陆香就会想起曾经的仇恨。
她不愿意想起这些,这对她来说太残忍,忘记那些过去,这样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她能忘去吗?
也许在以后的每一个时刻,她还是会偶尔想起,就看时间能不能冲淡这一切了。
申怀安临走时申怀安道:“青龙,在图上标记这里的位置,以后我会在这里建一座城池,一个很大的城池。”
陆香牵着申怀安的战马,走到很远时,又回头张望了一下,摸了摸怀中的几块残片,毅然决然的向甘州行去。
终于在次日午时,申怀安带着所有飞鱼卫的兄弟回到了甘州,一别就是两个多月。
他发现这里的变化很大,城外建了很多的牢笼,牢里关的全都是战俘虏。
另外城外还搭了很多的帐篷,帐篷很多,一直向北延伸了数十里。
帐篷里住的全部是俘虏来的百姓,外围还有大军看守着,他们逃不出去,他们也不愿意逃走。
整个漠南漠北没有一丝烟火,大冬天的,他们逃出去就是死,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要么是被野狼分食。
就算他们逃走了,可是他们的家人呢,会被全部屠杀,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留在这里,这里能保暖,每天还能分到一点粮食。
而自从被抓到这里后,这里的人也没有再杀他们,该杀的在被抓时已经全部杀了,留下来的就是普通百姓,他们没有必要反抗。
安国公韩墨亲自率人出来迎接,在甘州城外十里地迎接,这对申怀安来说是了大的礼节了。
申怀安下马上前半跪拱手行礼道:“末将申怀安参见韩帅。”
韩墨见申怀安半跪时,她身边有个女人也一起跪下了。
陆香至所以跪下,是因为她的主人跪下了,所以她必须得跪,这是规矩,她早已把自己当成申怀安的奴隶了。
再说能让主人跪下的人,肯定是主人的恩人,她也就不再鲁莽。
韩墨愣了一下,立即扶起申怀安道:“申将军一路辛苦,走,回城。”
申怀安起身,陆香也起身,申怀安发现上官慕晴和秦宛儿也在此等候,她们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申怀安开心道:“慕晴小妞、宛儿,哈哈哈,见到你们太好了,可想死我了。”
上官慕晴一脸委屈,她在这里等了近两个多月,终于见到申怀安了,这些委屈化成了泪水,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此时她只想扑进申怀安的怀抱,她太想念申怀安了。
可是在上官慕晴扑上来的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