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他们下狱,秦大人这么快就忘了?”
秦烈一听是为了这个事,立即道:“申怀安,这件事是我们不对,可是皇上已罚了本官,而且本官也上门赔礼了,你还想怎样。”
申怀安:“秦大人,本侯也不想怎样,先将你家给拆了,然后去向圣上请罪,请陛下罚本侯一些银子,再前来赔礼,这样的事本就有先例。
但前提是本侯必须先将你家拆了再说,还有你们,秦府上下的所有人都听清楚,这是本侯和秦烈的私事,如果你们不怕死尽管拦着。
本侯是皇上钦封的定远侯,而且本侯还是当朝太子太傅,朝中一品大员,谁要是阻拦,别怪本侯不客气,你们一介草民死了也是白死,识相老给本侯闪开。”
申怀安这一说把全府上下都给镇住了,除了府中秦烈的夫人,她撒泼打滚的拦在申怀安面前。
可是陆香也是女人,再说陆香也不管你是谁,主人发话了,谁也不好使,秦夫人被陆香狠扇了几个耳光后,也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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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府上忠心的家丁还是拦着,这些人在陆香眼里根本都不够看的,这几人不是断了腿就是断了胳膊,主人说了,只要不死人就行,把他们打残也免得他们碍事。
接着明镜、笃竹和陆香在府中一通乱砸,可是府里太大了,凭他们三人破坏力很小,几人只砸了客厅和内院的几个房间,还有书房。
秦烈一边在一旁大骂了一声,就躺在地上不再言语了,因为陆香见他骂主人,毫不留情的打掉了他几颗牙,并把他揍成了猪头,他这才老实一些。
申怀安见明镜几人的破坏力并不大,立即大声道:“胖子,没吃饭吗?照你们这样砸,这要砸到什么时候?放开手脚,加快速度,拣重要东西砸。”
明镜一边埋怨一边改变方法,只拣那些重要的物品,比如字画或是古董动手,将书房、客厅和住的房间里都给搞了了稀乱,而且他还跑到厨房忙活了一阵。
申怀安见差不多了,就来到秦烈跟前一只脚喘在他身上道:“秦大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如果你想去告御状,就尽快。
哦对了,本侯还要和你说一声,你厨房的东西我都让人下了毒了,秦大人如果想要寻死,只管去吃。”
申怀安接着道:“陆香,将秦烈的儿子的腿给打断。”
申怀安说完就背着双手缓缓走出了吏部侍郎府,带着人直奔京兆尹府赶去。
当谭卓听说京城里吏部侍郎府遭到攻击时,也吓了一大跳,他今天刚被封为京城御林军统领,就有人在京城闹事,如果传到陛下耳里,还不得质疑他的能力。
于是谭卓立即带人赶往秦府,他到的时候,京兆尹府也有个捕快带人赶来了,谭卓问清原由也吓了一大跳,他一边出府去追击申怀安,一边让人去宫里给林岳报信。
谭卓不明白申怀安为何这样做,但申怀安曾经和他一起赴过沙场,又是申云帆的儿子,自己的这个大侄子真不让人省心啊。
现在他除了先给林岳报信外,看林岳能否想办法将事情压下外,只能带兵前去先找到申怀安再说。
而申怀安一路不停的赶到京兆府,冲进府里不问青红皂白抓着京兆府尹郑子蒙就开始揍。
可这毕竟是京城衙门,府里还有那么多的捕快,这可苦了明镜等三人,他们三人战斗力再强,面对府里的一众捕快,逐渐落了下风。
在吏部侍郎府那是对百姓,可在这里的对手却是衙门里的捕快,明镜此时肯定是不敢用毒的,只得边打边往屋里退。
申怀安见状立即抓住郑子蒙来到院中,扯了郑子蒙一个耳光道:“让他们住手。”
郑子蒙也被打懵了,大喊道:“统统住手,你们想害死本官吗?”
那些捕快这才退后并没有继续攻击,申怀安道:“郑大人,知道本侯为何揍你吗?”
郑子蒙道:“申怀安,这里是皇上钦点的京兆府衙门,乃京城重地,你不分青红皂白冲进府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