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该资助你们的一定不会失言。
另外巴图将军,为了让你放心,本侯答应你,两个月内必须有消息给你。”
巴图尔道:“那就借申将军吉言,我就带人先去潼州等你的消息了,哦对了,另外欠您的钱到时会让人给您送来,多谢。”
巴图尔说完,又向皇上辞了行,这才离开大殿。
起初巴图尔看申怀安被锁着,暗自感到不妙,说了的援助的事估计要泡汤了,可是刚才他见申怀安虽然是个犯人,可以朝堂上说话还算数,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大梁的朝臣竟然可以一边当罪犯一边当官,难道中原一直是这样的吗?今天真是开了眼,这也太奇怪了。
巴图尔走后皇上问:“申怀安,你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好的资助西域,怎么又变卦了。”
申怀安道:“回陛下,臣并没有变卦,只是给西域提供粮草的时机一定要控制在我们手里。
现在等的就是巴蜀的杜王爷回去后,巴蜀皇室究竟是如何应对,如果他们想要反抗,那么我们出兵巴蜀之时,就是给西域提供粮草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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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巴蜀举国来降或是退守南诏,那么只要我大军进驻到巴蜀境内,就可以给西域提供粮草了。”
皇上:“你的意思是怕巴蜀和西域再次结盟,所以控制好提供粮草的时机,可是现在我大梁兵大将广,再说西域这些残兵还能翻起什么浪来不成?”
申怀安道:“回陛下,他们结盟虽然给大梁造不成威胁,可是您忘了?我们给西域提供粮草的前提是什么?”
皇上心中思索了一下,心想申怀安真是想得远啊。但皇上正在思索时,发现申怀安走到枷锁旁,自己开始给自己戴上枷锁。
申怀安戴上后跪下道:“陛下,正事已办了,臣犯了大罪,臣还是回牢里待着吧。”
今天办完了和谈的事,几国使臣也都回去了,他也轻松了,可是看到申怀安自己给自己上了枷锁,他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怒了。
他感觉申怀安此举就是来恶心他的,也是来恶心满朝文武的,皇上突然气得脸色通红,甚至有些发紫了。
皇上大怒道:“申怀安,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你还知道你犯了重罪啊,今天朕就当着众臣的面,亲自问话。
来人,宣秦烈和郑子蒙上朝。”
在百官的注目和惊讶下,秦烈和郑子蒙头上缠着白巾,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大殿。
皇上道:“秦烈、郑子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将申怀安昨天是如何行凶的一一道来。”
接着秦烈和郑子蒙添油加醋、声泪俱下的将申怀安是如何行凶,如何擅闯京兆府衙门等,一一道来。
百官听闻后纷纷小声议论,原以为申怀安只是打了人,没想到他还真砸了吏部侍郎府和京兆尹府,这可是死罪啊。
皇上道:“申怀安,朕问你,秦烈和郑子蒙说的可是事实。”
申怀安回道:“回陛下,字字真实,并没有虚假,臣昨天下午确实殴打了秦侍郎和他夫人,还打断了他儿子秦环的腿,砸了吏部侍郎府,臣临走时还在他厨房里下了毒药。
还有臣也确实闯进了京兆府衙门,狠揍了郑大人一顿,臣本还想去刑部,可是被谭统领带兵将臣抓进了大牢。”
皇上听到申怀安没有半点辩解,厉声道:“申怀安,你好大胆子,你还想闯入刑部行凶,真是大胆,说,你可知这是重罪,说,朕应该如何处置你?”
申怀安道:“回陛下,臣知罪,回头我赔秦侍郎一个宅子,并赔付些银两,上门致歉,还有郑大人也是如此,臣会去上门致歉的。”
皇上:“申怀安,你闯进朝廷重臣府邸,还重伤他人,而且还带人闯进京城重地衙门,这可是死罪,你竟然想只是赔了银子道歉就了事?”
申怀安:“陛下,这是死罪吗?臣怎么觉得这只是件小事?”
皇上:“申怀安,你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