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风了,传令下去,三军加强训练,不听今者严惩。
如今大梁的大军都在巴蜀境内作战,如此大的军功我们只有干看的份,现在你们自己都不争气,还怎么和其它军队抗衡。”
手下立即拱手回道:“末将遵命,我这就去安排,这帮将士也是该狠狠加强训练了。”
手下走后,龚坚一脸严肃的脸突然笑了一下,心道:申怀安申怀安,你不是很有手段吗,如今也只能靠一个女人来替你找回场面了,能把你逼到如此地步,也只有我龚坚了。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啊,得知要来潼州,让我提前布局,总算是把你给装进去了,今天你在三军将士面前夸下海口,说由你来解决宣武军的粮草问题。
我看你如何解决,现在国库空虚,而且巴蜀又正在打仗,你又远离京城,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给我宣武军补齐朝廷欠下的粮草。
就这样,申怀安以宣武军大营又待了两日,朱雀来报说是粮度使高越已带人将百姓强征的钱财都还了回去,问是不是要安排兄弟们将高越押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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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怀安道:“去京城干吗,你派几个兄弟将高越押去奎州交给大皇子,高越原是大皇子的旧就,让他去处置吧。
大皇子现在正在奎州境内,准备为攻打奎州做准备,然后你让人给大皇子带个信,让他在巴蜀筹集一些粮草送来潼州,交给宣武军。”
朱雀道:“可是侯爷,大皇子在前线,他怎么会筹集粮草给宣武军送来?”
申怀安道:“你直管让兄弟们和大皇子说就行了,高越是他的旧部,我之所以没有押高越去京城,就是给大皇子面子。
一旦大皇子知道宣武军缺粮,他肯定会想办法的,再说他在前线攻打了那么多城池,这点粮草他还是有办法的。”
朱雀也是不明所以,立即安排去了,当朱雀刚出门,就听明镜来报说张老汉带了好多乡亲来到大营,要见你。
申怀安立即起身出了营帐,一出营帐他就看到几百名百姓举着《青天大老爷》牌匾跪在军营门口。
而且张老汉还高呼道:“我们要见钦差大人。”
申怀安走出营帐道:“张大伯,您怎么来了,还带这么多乡亲来,这里可是军营,不是随便就能来的。”
张老汉道:“申大人,您可真是活菩萨啊,我们的锐银您说给我们还回,我们还真收到了。
这两天有个官兵老爷带着一队人,挨家挨户送还我们的税银,那可是我老汉自愿上交的啊。
如果没有申大人和这些军人,潼州早就被攻灾了,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
今天我和乡亲们说好了,将自原上交的税银给您送来,申大人,军中的兄弟也得吃饭啊。”
申怀安见此很是感动,这些百姓真是纯良啊,一旦有人对他们稍微好一点,他们就知道感恩。
申怀安站在前面大声道:“各位乡亲,保家卫国是当兵的职责,再说朝廷也给了军人俸禄和粮草。
乡亲们,本侯知道你们现在过的也很困难,每年还要向府衙支付税银,如果朝廷再找你们收钱,怎么对得起你们这些百姓。
这些钱本侯不能收,乡亲们,现在正是农忙之季,乡亲都回去忙去吧,这里是军营,不得随意靠近。”
可张老汉还是坚持留下银两,申怀党好一顿安抚,最后还是朱雀带着兄弟强行驱赶,这些百姓才悻悻离去。
申怀安远远的看到,百姓退出很远后,还全体跪下朝着军营的方向磕了几个头,才离去。
这件事传到龚坚的耳里,龚坚愤愤道:“就他申怀安会做人,竟做这些表面功夫,本将军让人征的银,他却得了民心。
只是这些表面功夫有什么用,本将军现在就在这大营等着,他不是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夸下海口吗,说朝廷欠的粮草,他来补齐。
申怀安啊申怀安,现在正值夏季,离秋收还早呢,本将军倒要看看你从来里能变出粮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