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一边叫申怀安起床,而且还让陆香进来服侍。
当申怀安来到府衙时,上官仁远等早已在处理公务了。
由于上官仁远刚来,新的总督府还没有建立,就只能暂在原益州府衙办公了。
上官仁远一见到申怀安,脸上就有些快,像是申怀安欠他钱似的,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申怀安道:“相爷,您这是怎么了,像是我欠爷好多钱似的?”
上官仁远道:“我问你,你昨晚是否在慕晴的房里过的夜。”
申怀安一听连忙解释道:“相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昨天和韩将军喝酒,一高兴过头就喝大了。
早上起来时就我一人啊,而且是合衣睡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的就睡在那里了?”
上官仁远将手中的折子一把砸向申怀安道:“你还想脱衣服?老夫还在这里呢,你竟然这么大的胆。”
申怀安这才嬉皮笑脸的道:“相爷息怒,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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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仁远道:“别扯那么远,这是喝酒的事吗?再有下次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申怀安道:“相爷,您这罚的也太重了,我的腿断了毁的可是慕晴一生的幸福啊,要不相爷,你打我几下先消消气?”
上官仁远一脸怒相,也就不再聊这个话题了,他接着道:“昨天老夫和杜王爷相聊甚欢,你说的没错,杜王爷以前在巴蜀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这么好的人才不用,难怪巴蜀会这么快亡国。”
申怀安道:“相爷,您和杜王爷打交道要小心啊,别被他的表像给迷惑了。
他原和巴蜀皇帝一奶同胞,也是接班人之一,只是皇帝要比他年长一些,所以立储时才立的长。
但原皇帝嫉妒杜王爷的能力,这些年来一直打压他,而杜王爷为了生存下去,也只能委屈求全,不问政事。
他能在皇帝的猜疑和监督下,能一直当个闲散的王爷,此人虽然有些能力,但心机很深,相爷,你可要小心啊。”
上官仁远道:“现巴蜀四州已归我大梁,就算他有再大的野心,封个异姓王已算是到头了。
他还敢领兵造反不成?你别忘了,到时大皇子会驻军巴蜀,按大皇子的个性,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要是杜空一心为了百姓,老夫也乐得其成,由他在好多政令可顺利推行下去。”
申怀安道:“相爷您有把握有好,巴蜀不同内地,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上官仁远道:“老夫刚来益州,还有并州、奎州和天州的政务要处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慕晴来了老夫也没多余时间陪她。
这些天你就多陪陪她吧,你去荆楚时,慕晴跟着多有不便,就让她回京城去吧,那里她毕竟熟悉一些。”
申怀安道:“相爷,慕晴随您一路奔波,还没住上些时日,怎么又让她回去呢?”
上官仁远道:“她娘的忌日也快到了,就让她回京城祭拜一下吧,再说你出使荆楚后不是从许阳直接回京城了吗?”
申怀安也不再多说,毕竟目前两人还没有成婚,慕晴老跟在身边也是不妥,再说出使他国,其安全也无法完全保证。
现在既然上官仁远主动提起,这些天申怀安只能听从吩咐,陪着上官慕晴将益州城转了个遍,也算是补偿她一下吧。
这些天申怀安就像个随从似的,跟在上官慕晴身边,不是替她付钱,就是替她拿东西,全程恭维着她。
上官慕晴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成天笑得很是开心,身份人自认识以来,这些天也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整整十来天,申怀安陪着上官慕晴爬过山川、淌过小河,吃过野炊,去过乡野,两人很是开心。
这些天申怀安一直在上官慕晴房间里留宿,虽然两人还没有正式突破那怪关系,但申怀安每天便宜不有少占。
期间为了防止申怀安把持不住,上官慕晴还特意创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