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来看望你,我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荆楚啊,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已。
多盼能与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
申怀安唱着唱着,想着远在京城的上官慕晴和长公主、秦宛儿等,也不觉得有些伤感,千里之外,你们还好吗?
而楚若南见申怀安的脸上也带着惆怅,她从未见过申怀安如此正经的一面。
也不知怎么的,楚若南缓缓起身,朝着申怀安走去,抬起一只手,伸向申怀安的脸颊,她好想抚摸一下申怀安。
申怀安也愣住了,陛下这是何意,当楚若南正要摸到申怀安的脸时,一旁的女官程灵儿突然大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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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南这才清醒过来,她立即转身走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衣衫,背对着申怀安道:
“申怀安,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你就留在宫里,灵儿会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朕在宫中设宴为你接风。”
申怀安不知道楚若南为何如此失态,他本想和楚若南说一下,想出宫去,可看到楚若南匆匆离去,也只得作罢。
申怀安被带到一个宫里的偏房里,看里面的布置,应该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也许是哪个宫女住的地方吧。
架子上还摆着几本书和一些没有刺完的女工和刺锈,他无聊的抽出一本书,在此打发时间。
而楚若南此时心里小鹿乱撞,程灵儿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道:“陛下,今天晚上宴请还继续吗?”
楚若南道:“灵儿,朕方才是有些太过失态了些?”
程灵儿道:“陛下,谁知道那个申怀安用的什么魅术,他也太过坏了些,不过歌声倒是挺好听的。”
楚若南道:“外面有什么动静?”
程灵儿:“回陛下,有几位文臣想觐见,说申怀安毕竟是男子,您在后宫召见他有失礼仪和法度,还有……”
楚若南道:“还有什么,说。”
程灵儿:“陛下,那些老臣仗着您仁慈,竟然还要觐见,说让您择日将皇位传给前太子刚满月的孩子。”
楚若南道:“哼,这些个臣子,以前楚文泽打压他们的时候,差点被处斩,如果不是朕登基赦了他们,他们还关在大牢里呢!
朕不仅给赦免了他们,还恢复了他们的职务,他们既然口口声声称女子当政,有违大统,他们真是不想活了。
再说楚文泽的儿子刚满月,十个月前那个时候楚文泽还正在带兵攻打岭南呢?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楚文泽亲生的。”
程灵儿立即道:“啊,陛下,陛下慎言,这些话一旦传出去对您……”
楚若南:“你去转告李佑田,朕这两日身体不适,明天不再早朝,也不再接见任何臣子。”
程灵儿道:“陛下,那件事您真的决定了?您要不要三思三思。”
楚若南:“你先去安排吧,朕再想想。”
程灵儿拜别后,楚若南抬头望着天空,夕阳西下,满天云彩,甚是美丽,只是这样的美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
有些事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发生,有些遗憾一旦过去,遗憾就永远成了遗憾。
楚若南想到这里,小声吟唱着申怀安刚刚唱的那道:《漂洋过海来看你》
为了这个遗憾,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来看望你,我在最绝望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