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人给自己递树枝来牵着是什么时候?遐蝶已经记不清了,过去了太久太久。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习惯了人群的疏离,也习惯了人们认为自己是不祥的征兆,象征死亡泰坦塞纳托斯收割生命。但现在,在明知自己怀有如此缺陷的情况下,又有人愿意向自己伸出善意。遐蝶想到这些,眼角的泪意更浓了。
然而这对一旁的伊卡洛斯来说,可就不太一样了。怎么办?她好像又哭了……完了,这些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前了。
遐蝶接过树枝一头的动作让伊卡洛斯的思绪更强烈了,人家是不是不乐意?不然她为什么哭?那不乐意又为什么牵?
“抱歉阁下,希望不要介意,咱们快去黎明云……”遐蝶看了看身边的伊卡洛斯,这孩子怎么发愣了?
“阁下?”又是一阵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仍旧不管用。遐蝶犹豫着,用牵着树枝一头的手轻轻拽了拽树枝的另一头,把伊卡洛斯从冥想中拉了回来。
伊卡洛斯疑惑地看着她,有些困惑
“啊?怎么了遐蝶姐姐?”说的那两句伊卡洛斯是一点也没听到,看来伊卡洛斯耳朵有些不好使呢,遐蝶默默记在了心里。又耐心向伊卡洛斯说明后,二人便手牵树枝牵手向着黎明云崖走去。
至于黎明云崖那边
“老师,待会你可要收敛点,那些有关泰坦的学术观点就先不要说了。”风堇很是担心,就老师这对于泰坦的心态,万一又在这里爆出什么惊天言论,可又要跑路转移了。
风堇简直无法想象,如果阿那克萨戈拉斯给出以下学术观点,这里的人会作何反应。
1.大地兽创造了大地
2.大地兽是众泰坦之祖
3.大地兽优于泰坦的理由
“你好,请问是那刻夏老师吗?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特来向老师您求教。”白厄来到二人面前向阿那克萨戈拉斯问好,又冲二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然而,等待白厄的是一盆冷水。
“第一,别叫我那刻夏……”
白厄听罢,急忙解释:“抱歉那老师,您的名字有些难记,阿格莱雅吩咐我直接叫那刻夏就好……”
“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阿那克萨戈拉斯看向白厄,眼神不快,那女人是给自己硬塞了个学生?
哦吼,一上来连踩两雷,白厄有些尴尬,那刻夏老师该不会拒绝自己去他门下求学吧。自己的学习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白厄阁下不必在意啦,老师他就是这样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一个学生拒之门外的。”风堇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助教兼学生,很是了解他的脾性,他固然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
正准备说些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就看见了不远处手牵树枝牵手的二人组。“又来个?”心中难免有此疑问。而白厄与风堇也注意到了二人。
刚刚还陪着伊卡洛斯说话的某位蜗居公主,感受到三道视线,一个平静,两个好奇。眼神从伊卡洛斯身上离开向周边瞅了瞅,发现了那视线的来源,顿时脚步一顿,红晕爬上脸庞,蜗居公主有些社恐,看着三人打量着自己自然有些不适。
此时的伊卡洛斯正恰好回头,背对着三人。“你真要去那独眼薄荷猫门下求学啊,他那么不好相处,学业压力太大怎么办。”伊卡洛斯正以为周围没有其他熟人,自然是口无遮拦,把心里蛐蛐那刻夏的名称都说了出来。
遐蝶一听,便用余光一扫,哦吼,中间那人正是薄荷绿头发,巧的是一只眼睛又带个眼罩。又见那人脚步放轻往这边走,顿时感觉不妙。伊卡洛斯这个耳朵肯定听不见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只能出声提醒了。
“阁下……别说了……”
“怎么了?哎呀不用担心,那独眼薄荷猫又没有顺风耳,怎么会听见呢?”
遐蝶到嘴边的提醒还未说出口,便被伊卡洛斯打断了,只能把话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