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前自己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她这么一说这才感觉到奇怪。加上自己之前被金线包围时竟然一点不觉得害怕,换上同龄人早就吓的瘫坐在地,话都说不出了。
如果说金线那件事还可以用过于早熟、性格稳重来骗骗自己的话,“玉兆”这件事,可就不能用这个理由说明了,这些对自己来说太平常了。就好像……好像自己从未忘却。
伊卡洛斯眼中充满了困惑,低头思索着。遐蝶见他如此,不免有些担心,莫非跟伊卡洛斯的过去有关吗。遐蝶与伊卡洛斯一样,皆是不善言辞的人,二人就这么干愣着愣了一会。直到伊卡洛斯彻底摆烂不想了,没办法,越想越头疼,再想下去怕自己去见自家祖宗。
“阁下……没事了吗?”遐蝶盯着他瞅了一会,发现他回过神来瞅着自己。被伊卡洛斯盯着让她有些不适,但并不讨厌,那双尖尖的耳朵染上些许粉红透似花瓣。她想转过身去,可又担心他的状况,还是问了出来。
伊卡洛斯也知道自己行为似有些不妥,就算人家漂亮也不能一直瞅着,收回了眼神。
“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回过神来发现遐蝶姐姐在看我就忍不住看回去了。”
随后,伊卡洛斯便用树枝牵着遐蝶去准备其他的东西了,毕竟风堇给的钱很多,遐蝶姐姐有时也帮自己垫付,而且自己初来乍到什么也没有,要准备的东西确实太多。一大一小二人组一路买买买,大包提小包,就是提的包太多了,没法牵着了。伊卡洛斯只能将那根树枝收起来,跟遐蝶双手提包了。
遐蝶看着自己与伊卡洛斯一起牵过树枝的手,心里空落落的,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伊卡洛斯还是看清楚了遐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哎……要是再来个免费劳动力帮忙提东西该有多好啊。
伊卡洛斯看了眼遐蝶姐姐那手,边走边陷入了沉思,有什么东西可以隔绝遐蝶姐姐的特殊能力呢。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遐蝶。遐蝶姐姐的手一定很温暖,想直接牵。遐蝶姐姐也渴望跟其他人一样直接相处,这么善良的人不应该饱受这样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