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又看了看遐蝶,小眉头轻轻皱了皱,有点不确定地说:
“哥哥……呃,应该算的吧。”
“那你哥哥说,他住外面那个大殿,是真的吗?”
“啊?”小白露一脸茫然,随即摇了摇头,脆生生地反驳,“不对吧,那明明是将军的住处啊!长名字哥哥才不住那儿呢。”
随后白露看向伊卡洛斯,有些小大人的模样告诫他。
“长名字哥哥,那里是将军的住处,就算你跟景元将军关系好也不能抢了他的地方。不然……将军睡哪……”
伊卡洛斯被白露几句话拆得底裤都快露出来了,看着遐蝶那副了然的神情,脸上一阵热一阵冷。
方才在她面前吹的那些牛——什么住神策府、玉兆里躺十多万,此刻全成了扎眼的笑话,像根刺扎在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心里堵得发慌。
小白露,白成天带着你跑出丹鼎司玩了!
倒是遐蝶,听着小白露童言无忌的话,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她这个人一直呆呆的,刚刚伊卡洛斯说得差点就信了。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什么气派大殿,什么玉兆里十多万,不过是想在她面前撑场面罢了。
她非但没觉得可笑,心里反倒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涟漪。
遐蝶转过头,目光落在伊卡洛斯紧绷的侧脸上。
沉默片刻后,语气终于卸下了先前的疏离,染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像被温水浸过的棉絮,轻轻落在人心上。
“阁下……把石板给我用用好吗?”
这熟悉的温柔语调,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伊卡洛斯心里那层坚硬的壳。
他愣了一下,方才那点被拆穿的窘迫和别扭仿佛瞬间被冲淡了,脑子里还没理清该作何反应,手却已经鬼使神差地动了——默默掏出玉兆,递了过去。
不是哥们?我这就缴械投降了?
遐蝶从联系方式中找到了这位叫“灵砂”的……嗯……是个女孩子呢……
“你好,现在不太方便,能请你帮忙看一会小孩子吗?”
……
就这样,白露被灵砂小姐暂时抱走了。
方才被孩子的热闹暂时压下去的情绪,此刻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生活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碰壁,刚才遐蝶那句久违的温柔,还有自己那些被拆穿的、可笑的伪装,一股脑地撞进伊卡洛斯心里。
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伤心涌了上来,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想让遐蝶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肩膀微微绷着,像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兽。
遐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心疼又浓了几分。
她知道他刚才那些张牙舞爪的炫耀都是装的,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才是卸下所有防备的真实模样。
她放轻了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阁下……我在这。”
“我过得没那么开心,刚刚……就是想气你……对不起……”
没办法,遐蝶太温柔了,缴械投降吧直接qAq装不下去了。
伊卡洛斯正低着头,鼻尖的酸涩还没褪去,脑子里却突然撞进遐蝶先前说的那句“阿蒙内特长老给我安排了相亲”。
那句话像块冰疙瘩,刚才被孩子的吵闹盖着没觉得什么,此刻静下来,凉意顺着心口一点点蔓延,把那点伤心泡得更浓了。
qAq
我一头撞死算了,把我蜕生的卵也毁了得了,我不转生了!
他正攥着衣角发闷,就听见遐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
“阁下……我也要说抱歉的……刚刚为了气你,我说我要相亲,其实也是假的。”
“不要哭……阁下,我心里也会难受………”
伊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