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问题还在后面。
阿格莱雅的目光落在星身上,像是要看透她的骨髓。
“第四问,异乡人,你体内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是否愿意用它协助黄金裔弑神?”
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只是坦诚道,
“不太愿意……”
这是【毁灭】的力量,鬼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金线的光芒渐渐褪去,只在丹恒与星的腕间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没回答,但显然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阿格莱雅收回手,银袍在涡心的幽光里轻轻晃动,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四问已毕,你们凭借真诚赢得了第二次机会。两位可以继续留在奥赫玛,黄金裔仍会视你们为贵宾——但前提是,今天这场荒谬,绝不能再次上演。”
“这话由遭受审讯的人来说,或许更合适。”
丹恒的声音冷了几分,眉宇间拢着明显的不快。
“经历了这样一场‘考验’,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愿意伸出援手?”
腕间残留的束缚感还未散去,那句“贵宾”听来只觉讽刺。
阿格莱雅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抵触,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无论你们作何选择,黄金裔都会继续奔赴神谕中的宿命。信任与否,合作与否,于我们的使命而言,并非必需。”
“黄金裔都像你这么多疑吗?”
星忍不住插话,明明白厄跟遐蝶就挺友善的……
“为了圣城,我愿意拾起所有遭人厌恶的特质,用尽冰冷却有效的手腕。”
阿格莱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丹恒沉默片刻,目光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停顿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决绝。
“恕我们无法在如此高压下继续合作。如果不能赢得诸位……不,”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如果不能赢得你的信任,阿格莱雅女士,我们会自觉离开,翁法罗斯不是无名客唯一的选择。”
信任不是捆出来的,合作更不该建立在猜忌之上。
阿格莱雅抬眼看向他,眸色深沉难辨,片刻后才微微颔首。
“我尊重二位的决定。”
没有挽留,没有辩解。
遐蝶看着这一幕感觉头都大了,怎么还没进来?她的心里急得直跺脚,再不来,这局面怕是真要冻成冰坨了!
“抱歉各位,我们来迟了。”
白厄的声音打破了创世涡心的沉寂,他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伊卡洛斯。
白厄径直走到阿格莱雅面前,语气恳切。
“阿格莱雅,还请听我说两句。伊卡洛斯因为他们来自天外,与他身世有几分相似,愿意对他们表示信任。但起初我对他们怀有戒备,回到圣城时也从未解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丹恒与星,“可在保卫圣城的战斗中,他们已然证明了自己值得信赖。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他们是值得托付背后的人,请相信一名战士的直觉。”
伊卡洛斯只是默默走到遐蝶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自己。
他本就不擅长言辞,此刻却知道必须开口,他和白厄得想办法留住丹恒与星。
白厄是真心觉得他们是值得信赖的朋友与搭档,他则是不想与好不容易找来的同族分道扬镳,最起码不应该是不欢而散。
伊卡洛斯看向丹恒,对方眉宇间的不快尚未完全散去,却在对上他目光时,恰到好处地收敛了几分情绪。
“抱歉。”
伊卡洛斯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坦诚,“今天的事,是我们失了分寸。我唯一能保证的是,自始至终,二位从未真正受到过生命威胁。”
他又补充道:
“遐蝶把消息传给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