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就是随便捡点东西……”
格奈乌斯却眼神一厉,猛地攥紧拳头。
“如狗鼠般卑劣的清道夫!”他一步步逼近,语气里满是杀意,“让我送你去见塞纳托斯吧,窃贼!”
“等等。”
伊卡洛斯上前一步拦住格奈乌斯,掌心轻轻按在他绷紧的胳膊上。
“不至于这样。”
他转头看向那吓得缩成一团的老板,指了指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让他把捡来的武器上交就行。你看他手抖得连剑都握不住,身上连点血腥味都没有,顶多是个趁乱拾荒的,哪有胆子杀人越货?”
格奈乌斯猛地转头,头盔下的目光像淬了冰。
“拾荒?在悬锋城的试炼场里捡武器,就是对天谴之矛的亵渎。这种连战死勇士的遗物都敢碰的鼠辈,留着只会污了泰坦的眼。”
“可他没伤人。”
伊卡洛斯松开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算有惩罚也罪不至死,祭典试炼要求战士拼尽性命,本是该筛选真正的勇士,不是让我们对弱者挥拳,让他把东西留下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抱歉,先前没有告知你我们来的目的,我们现在需要尽快找到尼卡多利,跟这种人纠缠,只会浪费时间。”
白厄他们还在苦苦支撑,自己这边也要尽快完事。
“看在我们帮你进来的份上,饶这家伙一条命。”
格奈乌斯沉默了片刻,拳头缓缓松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慢慢褪去。
他盯着那老板看了半晌,最终冷哼一声,语气虽仍冷硬,却少了几分杀意。
“滚吧……狗鼠,你今天捡回了一条命。”
老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卸下布袋,头也不回地窜进回廊阴影里,很快没了踪影。
这么一打岔,伊卡洛斯和格奈乌斯之间的气氛倒是有些微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