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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捧着药盒,推门的动作毫无防备,可话音未落,脚步便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遐蝶正俯身亲着病床上的伊卡洛斯,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唇瓣相贴的画面在安静的医室里格外清晰。
蝶宝啊……那是伤员!
风堇的大脑“嗡”地一声也宕机了。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她手里的药盒差点脱手,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遐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僵,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撞上风堇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颤抖着回过头,嘴唇还残留着方才的温热触感,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所有的惊讶、羞涩、慌乱,都清清楚楚地写在彼此的眼神里。
风堇最先回过神,她眨了眨眼,默默地将手里的药盒放在床头矮柜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随后,她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
她还顺手帮忙把门锁上了。
你在锁什么门啊喂!?
遐蝶僵在原地,心脏还在疯狂乱跳,直到门板彻底合上,才猛地低下头,脸颊埋在伊卡洛斯颈窝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通讯石板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风堇发来的消息:
“蝶宝……你还是帮伊宝上个药吧,以防万一。”
遐蝶指尖发颤地刚想回复,石板又亮了起来,还是风堇:
“那个……你要不会的话,不介意我来吧?”
怎么可能!
遐蝶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羞涩都褪去了,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怎么可能不会?更重要的是,她怎么能接受别的女生给伊卡洛斯上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赧,指尖在石板上飞快敲击:
“不用,我会。”
发送完毕,她将石板塞回口袋,目光落在矮柜上的药盒上,又看了看伊卡洛斯依旧沉睡的脸庞,脸颊忍不住又热了起来。
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一幕,和风堇那了然的眼神,都让她心跳如鼓。
但眼下,还是先给伊卡洛斯上药更重要。
遐蝶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药盒边缘磨蹭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伸出手。
或许是刚才那一幕太过惊心动魄,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触碰到伊卡洛斯衣襟纽扣时,甚至差点没捏住。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颗纽扣,正要继续,身下的人却忽然动了动。
伊卡洛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了颤,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
睡了这大半天,先前的疲惫与伤痛仿佛都被抚平了,浑身透着股慵懒的舒服劲儿。
可这份惬意没能持续多久。
他刚清醒了几分,就瞥见一只手正在自己胸前忙活,低头一看,竟是遐蝶在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遐蝶……你干嘛……”
伊卡洛斯瞬间清醒了大半,一激动就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脸颊腾地红了,眼神里满是慌张和不解。
遐蝶被他抓了个正着,本就没褪去的红晕瞬间爬满了耳根,说话都带着点磕巴。
“上……上药……”
她指了指床头的药盒,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些。
伊卡洛斯这才想起来胸口的伤,他动了动肩膀,没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便有些疑惑地抬手摸了摸。
“上药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