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伴出手?”
他握紧长枪,枪尖的寒光逼向对方,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这一点我需要一个解释。解释不通,管你是白厄还是黑厄,照样扔去冥河喂鱼。”
盗火行者沉默着,兜帽下的目光晦暗不明。良久,才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早已预料到这般质问。
果然啊,无论说什么,大家最先记挂的,还是他挥出去的那些刀。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先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接着,粗糙成灰的指尖勾住兜帽,轻轻一放。整个面容便显示出来了。
兜帽滑落的瞬间,伊卡洛斯倒吸一口凉气,握着长枪的手猛地一颤。
那张脸,分明与白厄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眉骨,一样的下颌线。
那些不同之处,无非就是他此刻却被一层诡异的蓝紫色火焰缠绕着。火焰像是从皮肉里烧出来的,沿着脸颊的沟壑跳跃,将原本俊朗的轮廓烧得斑驳破败,大部分地方甚至能看见已经被烧成灰色的肌理,触目惊心。
“我是……白厄。”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像是被火焰灼过的喉咙在嘶鸣,“卡厄斯兰那……翁法罗斯,无缘……黎明。”
伊卡洛斯望着那张被灼烧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人,是白厄,又不是那个总挂着笑的白厄。
伊卡洛斯盯着那张被紫焰灼烧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相似的轮廓,陌生的破败,他手中那扭曲的长剑,虽说侵晨是模仿他的武器锻造的,但也让伊卡洛斯觉得这应该没那么简单……
无数碎片在脑海里冲撞,最终只拼凑出一个最荒诞却又最合理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从未来来的?”
除了来自未来,他想不出其他解释。眼前的人分明带着白厄的印记,却又背负着白厄从未有过的伤痕与沉重。
那火焰灼烧的,或许不只是皮肉,还有未能抵达黎明的遗憾与愤怒。
伊卡洛斯握紧长枪的手微微松开,目光复杂地落在对方脸上,等着一个或许会颠覆所有认知的答案。
盗火行者,或者说卡厄斯兰那没有回应。他只是沉默地往前挪了两步,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踩在碎石上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蓝紫色的火焰在他脸上静静跳跃,映得他眼底的情绪愈发模糊,看不真切是悲是喜。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距离,定定地看着伊卡洛斯。
周身的气息似乎柔和了些,不再像刚出现时那般凌厉如剑,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对于他们二人,记忆是最好的证明方式。
第0次永劫回归。
“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接受星神的瞥视。”
很明显,卡厄斯兰那与昔涟没有理会来古士的说辞,将他人头落地后,开始重启世界,开始了永劫回归。
第1次永劫回归。
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第2次永劫回归,卡厄斯兰那采取策略与一周目相似,黄金裔生命周期正常结束。
第134次永劫回归。
“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满脑子幻想的都是要成为‘救世主’哪!”
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避免过去同伴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