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跳猛地加快,指尖都有些发颤,连扇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心里竟悄悄冒出点期待:
其实……也不是不行。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想,要是……要是嘴对嘴的话,好像也可以考虑……
她正低着头胡思乱想,就听见伊卡洛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刻意的解释。
“别担心,我一会拧开喝,你到时候直接对着瓶口挤着喝就行,这样咱们用的就不是一个口,不会有误会的。”
他说得认真,生怕遐蝶觉得不自在,却没注意到,遐蝶听到“不会有误会”这几个字时,眼里那点悄悄燃起的期待,瞬间就暗了下去。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点空落落的。
其实他根本不用解释的,她从来没觉得会有什么误会,甚至还盼着能有那么点“误会”。
可他这么一说,所有的小心思都像被戳破的泡泡,连空气里的燥热,都好像变得更明显了。
遐蝶抬起头,看着伊卡洛斯认真的眼神,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有点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她伸手拿起那瓶冰镇尖叫,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没让心里的那点怅然消散半分。
伊卡洛斯见她接了,还以为她是放心了,把瓶子递还给遐蝶。
“快喝吧,不然等下就不凉了。”
遐蝶接过瓶子,又想起他刚才的解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对着瓶口挤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在嘴里散开,确实比温水凉快多了,可她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阳光落在两人的桌角,瓶身的水珠滴落在课本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像少女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淡淡的失落与懵懂。
今天遐蝶和伊卡洛斯依旧挨在一张课桌旁,摊开的习题册上写满了演算的痕迹。
偶尔有解不出的难题,两人就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她指着公式讲思路,他托着下巴认真听,偶尔插句嘴,逗得遐蝶弯起嘴角,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些,那点失落叶少了些。
有在意的人坐在身边,连枯燥的知识点都变得有趣起来。
遐蝶算题时会下意识放慢速度,偷偷用余光看伊卡洛斯皱眉思考的模样;
伊卡洛斯也总爱找些话题搭话,哪怕是“这道题的图画得真奇怪”这种无关紧要的话,也说得格外认真。
好像只要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多聊两句,学习都成了件让人开心的事,连平日里觉得难啃的化学方程式,都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只是今天的天实在太热,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伊卡洛斯的手臂上,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燥热。
他握着笔的手心渐渐沁出了薄汗,指尖蹭过纸张时都带了点湿意。起初他还没在意,直到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点口渴了。
他悄悄侧过头,看了眼正在低头写笔记的遐蝶。
她的额角也沾了点细汗,鬓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却依旧看得认真,连眉头都轻轻蹙着,像是在和一道难题较劲。
喉咙里的干涩实在压不住,伊卡洛斯盯着遐蝶笔下逐渐成形的解题步骤,犹豫了半晌,还是轻轻开口。
“遐蝶,把那瓶尖叫给我好吗?”
“好……”
遐蝶的声音轻轻的,指尖捏着瓶身递过来时,指腹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手。
她看着伊卡洛斯接过瓶子,耳尖悄悄泛起热——那是她喝过的瓶子,瓶身上还残留着一点她的温度。
伊卡洛斯攥着瓶身,才发现手心的汗早就把塑料瓶捏得发滑。
他试着拧了拧瓶盖,指腹在光滑的塑料上打滑,连一点纹路都抓不住。喉咙里的干渴越来越明显,他脑子一热,竟下意识地把瓶子举到嘴边,对着那个小小的嘬口,轻轻挤了一下。
冰凉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