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传来风堇憋笑的声音。
“别搁那儿臆想人家了。”
风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睛都快望穿了,喜欢怎么不去追?”
伊卡洛斯的脸瞬间红了,像被戳破了心事的小孩,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把纸上那个没画完的蝴蝶涂掉,嘴里还含糊地辩解:
“……我就是刚才在想题……”
“想题能想笑了?”
风堇挑了挑眉,凑近他小声说,“我都看出来了,你最近一提到蝶宝就脸红,一看见她就走神,比解数学题还上心。喜欢就去说啊,总搁这儿偷偷想,人家姑娘哪知道?”
伊卡洛斯的耳朵红得发烫,手里的笔被他攥得紧紧的,心里又慌又乱。
风堇的话像颗石子,砸在他心里——是啊,他是喜欢遐蝶,可他怕表白被拒,怕耽误她学习,更怕打破现在这份微妙的关系。
他抬头看了眼风堇,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窘迫和无措。
“我……我还没准备好……”
风堇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准备什么呀?喜欢就是喜欢,坦坦荡荡的。就算被拒绝了,至少没遗憾啊。”
风堇也清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要他肯说,遐蝶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意。
他压根不会被拒绝。
她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伊宝要是不敢,我帮你说?”
“别别别!”
伊卡洛斯赶紧摆手,脸更红了,“我自己来……我再想想……”
风堇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伊卡洛斯坐在原地,手里捏着笔,心里却乱糟糟的——风堇的话像根小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他想着遐蝶,想她正低头认真做题的模样,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他咬了咬唇,心里悄悄想: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伊卡洛斯攥着笔的手就没停过——风堇刚才那番话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撞出的涟漪还没散,满脑子都是“要不要表白”“会不会耽误她”的纠结。
他偷偷瞥了眼斜前方的风堇,见她正低头整理笔记,犹豫了半天,还是从练习册上撕下一角纸,用铅笔飞快地写了行字,叠成小小的方块,悄悄把纸条往风堇那边推了推。
纸条滑过桌面,轻轻碰了碰风堇的笔尖。她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正紧张地盯着自己,嘴角勾了勾,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收了过来。
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风堇老师,求捞……”
风堇忍不住低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在纸条背面回了句:“哪方面?”写完,又把纸条推了回去。
伊卡洛斯接到纸条,赶紧打开,指尖都有些发颤。他盯着那三个字,想了想,又飞快地写下自己最纠结的事:
“我这样……要是跟她表白,不耽误她吗?”
写完,还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哭脸,像是在求助。
纸条又传了回去。风堇看了,提笔就写:“这么久了,你俩成绩有下降吗?”
伊卡洛斯看着纸条,愣了愣——好像还真没有。自从和遐蝶一起学习后,他的化学成绩进步了不少,遐蝶的数学也比以前更稳了。
“没啊,不降反增。”
这次风堇的纸条回得很快,只有短短一句,却像颗定心丸:“那不就得了嘛……”
风堇写完那句“那不就得了嘛”,见伊卡洛斯捏着纸条傻乐,笔尖顿了顿,又从稿纸上撕下一块,认认真真写了行字,连带着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加油手势,一起递了过去。
伊卡洛斯接过来,展开一看,“伊宝勇敢追,蝶宝必相随”几个字落在眼里,像颗糖块化开,甜得他心里发颤。
他忍不住弯起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