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初来此地,能有这般谨慎的态度,也算是难得了。”
“重新自我介绍一番,我是如今奥赫玛的女皇,黄金裔的统领,我身边这位是臣子剑旗爵,海列屈拉。”
海瑟音清了清嗓子,话音响起。
“二位叫我海瑟音就好。”
说完,海瑟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也没在意凯撒在场开始对着二人打趣。
“说起来,也得亏二位的反应够快了,要是再慢上几步,凯撒怕是就要给二位定罪了。”
遐蝶的心瞬间揪紧,紧张地攥住伊卡洛斯的手,指尖都微微泛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
“什么……什么罪过?”
刻律德菈目光转向伊卡洛斯,蓝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是那般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能让疏澜爵担忧的罪名,自然是无妻徒刑……顺便一提,是妻子的‘妻’哦。”
伊卡洛斯和遐蝶听完,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的“后怕”。
刻律德菈看着两人明显松了口气却仍带后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安抚。
“冥蝶爵与疏澜爵不必如此紧张,二位在后世为逐火助力,我怎会如此?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凯撒的心胸还不至于那么狭隘。”
伊卡洛斯闻言,紧绷的肩膀才彻底垮下来,他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坦诚。
“陛下……您还是别这样开玩笑了,我这人性子实在,很容易把话当真的……”
随后二人稍稍谈了谈目前的局势与白厄的处境,白厄此刻正在泄愤,在权杖卡着,瘫痪了铁墓的主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