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他的呼吸瞬间滞了半拍,原本想说的玩笑话卡在喉咙里,连指尖都悄悄泛起了热意,方才那点“吓退她”的心思,竟在这一眼间,散得无影无踪。
眼前这幅画面太过直白,温热的气息、细腻的肌肤,像钩子般勾着伊卡洛斯的心神,他只觉身体瞬间紧绷。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阵悸动,脖颈处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遐蝶竟直接伸出手,牢牢搂住他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将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拽去。
“唔!”
伊卡洛斯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扑在了遐蝶身上。
身下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将他包裹,遐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覆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还有他急促的呼吸拂过脸颊的灼热。
更让她慌乱的是,一道坚硬的触感正隔着衣料抵在自己小腹,那清晰的存在感像惊雷般炸在她心头,让她瞬间僵住。
脸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眼前阵阵发晕,几乎要羞得失去意识。
可即便如此,她搂着伊卡洛斯脖颈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也没有半点要躲开的意思。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她爱他,爱得小心翼翼,也爱得患得患失。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想在能相拥的时候,把最真切的心意都融进这份亲密里,不想等到再分别后,再对着空荡的回忆后悔。
即使说过了终身监禁他这种话,她也不会去限制伊卡洛斯。而是换一种方式让他的脑袋里忘不了自己,心里装不下别人。
她可以在许多事情上大度,唯独伊卡洛斯这件事,她愿意当一辈子小气鬼。
所以哪怕此刻脸颊发烫,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哪怕身体还在因为陌生的触碰而发颤,她也没有躲开。
伊卡洛斯清晰地感受到,什么东西正抵着遐蝶的小腹,那滚烫的触感像烙铁般烧得他心慌,忙不迭地想撑着手臂起身,避开这让两人都窘迫的姿势。
可他刚一发力,脖颈便被遐蝶更紧地搂住,那力道带着股不容挣脱的执拗,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阁下……我们是夫妻了。”
遐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点细碎的颤音,却透着不容错辨的坚定。
“遐蝶……太快了,”伊卡洛斯的声音有些发哑,指尖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上,指节微微泛白,“我还没适应,我怕……”
他没说下去,可未尽的话语里,藏着的全是怕唐突了她、怕让她受委屈的顾虑。
遐蝶却偏偏懂了。
这个笨蛋有贼心没贼胆,怂的很,但那些在意,全然都是真的,从没有掺半分虚假……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意识到,这个笨蛋吃硬不吃软,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指尖攥着他的衣领,遐蝶鼓起勇气,颤抖着将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阁下……是不是不行?”
她似乎是觉得效果不够,打算加大剂量,说得越发逆天。
“没事……两分钟也很厉害的……”
“……”
伊卡洛斯瞬间怔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怎么可能?!他很正常!
他顶多就是生不出来孩子而已,这也不是他的问题,是整个持明的问题。
伊卡洛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指尖轻轻蹭过遐蝶环在他颈间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张力。
“遐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现在松开手;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