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温软,不过话说回来,该怎么给遐蝶这个惊喜呢?
他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刚要抬手敲门,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轻轻开了。
遐蝶站在门后,软裙下摆还带着点未散的褶皱,脸色还透着刚歇下的薄红,连眼尾都蒙着层浅浅的倦意。
她显然是刚睡醒,此刻连站着都透着点虚软。可瞧见伊卡洛斯,她眼底还是立刻亮了亮,声音轻得像羽毛。
“……怎么买了这么多?”
说着便伸手要去接他手里最沉的冻肉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封,就被伊卡洛斯往后避开。
“别碰,沉。”
他语气里带着点急,慌忙将冻肉往身后藏,另一只手提着饭菜袋子的同时还不忘扶了扶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又悄悄收了收力道,“我自己来就好,你刚歇下,别累着。”
遐蝶被他护着,只能乖乖往后退了退,让出门口的位置,嘴唇轻轻嘟了嘟,眼尾的倦意却藏不住,连站着都悄悄往门框上靠了靠。
伊卡洛斯拎着东西往里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自己的耳尖也跟着热了,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自然。
“那个……我衣服兜里有点东西,手里拎着东西不好拿,你……能不能帮我掏一下?”
“嗯。”
遐蝶轻轻应着,伸出手,指尖带着点刚歇下的软,慢慢探进他的内袋——刚碰到里面的物件,她动作就是一顿,随即慢慢将东西掏了出来。
掌心里躺着几样熟悉的物件:一枚纹路细腻的玉佩,正是他先前赠予自己的那枚,连带着她的温度;
还有两枚样式相同的戒指,和自己当初给他做的一模一样。她指尖轻轻颤了颤,连眼底的倦意都淡了些,只怔怔地看着掌心里的东西,连呼吸都放轻了。
伊卡洛斯的目光落在遐蝶掌心的戒指上,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语气里带着点局促的歉意。
“遐蝶……那个……之前登记的时候,都没好好给你准备戒指,这次……这次给你的也不是新的,还是照着你当初送我的那枚做的……你别嫌弃,以后我一定……”
他说着,眼神都有点飘,生怕她觉得这枚复制的戒指和玉佩不够郑重。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遐蝶打断了。
遐蝶垂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裹着他的心意,让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抬头时眼底已染了层浅浅的湿意,却笑着往屋里让了让。
“……先进来呀,手里拎着这么多东西,肯定很累了,快把东西放下歇歇。”
“哦,好。”
伊卡洛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拎着大包小包,连忙应了声,拎着东西快步走进屋,将食材轻轻放在桌上。
伊卡洛斯的指尖还没从冰凉的塑料袋上移开,身后便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暖意——遐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双手细细地环在他腰间,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没有嫌弃呀……我很开心哦。”
他浑身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双手的温度,还有她轻轻的呼吸拂过衣料的触感。
遐蝶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哽咽,却满是欢喜。
“不管是旧的还是新的,只要是阁下给的,我都喜欢……”
“而且,这是照着我们原来的信物弄的,就像……就像我们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
遐蝶轻轻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指尖顺着衣料慢慢滑到他的手腕,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伊卡洛斯的身子转了过来。
她望着他眼底那点躲闪的局促,还有藏不住的歉意,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裹着他微凉的皮肤,连带着他慌乱的目光,都被稳稳拢在自己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