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攻,一人主守,默契地应对着长夜月的攻势。
伊卡洛斯周身淡蓝色的忆质如流水般涌动,疏澜龙在他身旁盘旋,冰蓝色的龙息不断朝着长夜水母喷吐,每一次吐息都能冻结大片的忆质;
遐蝶则握着镰刀,紫色的冥界触手从地面不断冒出,或缠绕长夜月的动作,或抵挡她的忆质攻击,死龙更是张开巨口,用冥界的阴寒之力阻拦着长夜水母的攻击,让它难以靠近。
另一边,丹恒与星正和那只金血忆灵缠斗不休。
丹恒不断朝着忆灵的蛇身攻击,每一枪都能在它污浊的鳞片上留下一道痕迹;
星则使用自己的炎枪,在丹恒身前凝聚出一道屏障,挡住忆灵的反击。
那金血忆灵虽丑陋,却异常凶悍,蛇身灵活地穿梭在攻击之间,人脸的口中不断发出刺耳的嘶鸣,试图冲破两人的防线。
古墓深处的战斗仍在继续,只是一侧的局势已悄然倾斜。
那只金血忆灵虽形态可怖、攻势凶悍,却始终透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长夜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忆灵真正伤害星与丹恒,它存在的意义,不过是用难缠的攻势拖住两人,让他们无法支援伊卡洛斯与遐蝶。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那金血忆灵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最终被丹恒的一只金龙击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化作漫天污浊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完忆灵,丹恒与星立刻转头看向另一侧的战场。
那里的战况远比他们这边激烈。
长夜月的忆质如潮水般连绵不绝,长夜水母的触须在其中穿梭;
伊卡洛斯周身的淡蓝色忆灵与疏澜龙的冰息相互呼应,不断抵挡着攻势,可长夜月的攻击太过刁钻,总能找到他防御的缝隙;
幸好有遐蝶在侧,她的紫色冥界触手挡在伊卡洛斯身前,死龙的吐息也死死牵制着周遭所有的水母。
同为【记忆】的令使,两人的战斗一时间还难以分出高下。
但伊卡洛斯是有留手的,毕竟从星的态度不难看出来,这人对她很重要。当然,在她对遐蝶动手时,伊卡洛斯的回击可一点也不手软。
长夜月瞥见丹恒与星已脱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慌乱。
她反而加大了忆质的输出,无数的忆灵水母在她周身凝聚成一道巨大的伞形屏障,将伊卡洛斯与遐蝶的攻击尽数挡下,同时对长夜水母下令,让它分出部分触须朝着丹恒与星的方向袭去。
即便金血忆灵被解决,她也没打算让两人轻易加入战局。
她的手腕猛地翻转,黑伞下的白色忆质骤然分流,变为深红色,不再执着于压制伊卡洛斯与遐蝶,而是朝着刚脱身的丹恒与星汹涌而去。
忆质在空中凝聚成两道扭曲的漩涡,显然,这一次她不再留手,打算借忆灵之力,强行将丹恒与星卷入新的忆质空间。
失去了明确的坐标,即便伊卡洛斯拥有【记忆】的力量,想在茫茫忆海中寻回两人,也绝非易事。
把这两个不知前路危险的同伴好好关起来,把他们脑海中与翁法罗斯有关的一切都删除,那就好了……
等战场便只剩她与伊卡洛斯、遐蝶三人。届时没了后顾之忧,她便能集中全力,好好与这位浮黎的令使“过过招”,彻底清除这个阻碍她计划的最大障碍。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从古墓的阴影中窜出,小巧的身形如流星般挡在丹恒与星身前。
是迷迷,她声音清脆如铃:“伙伴,可算找到你们了!”
长夜月瞥见这突然出现的粉色小精灵,伞沿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倒是有趣,粉色小家伙,你觉得自己能做些什么?除了伶俐的口舌,难不成还有别的本事?”
在她看来,这小精灵模样娇弱,顶多只会说些俏皮话,根本成不了气候。
“可别把人家看扁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