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期待的眼神,语气里带着点坦诚的不好意思,还有点小小的为难。
“我……我选不出来。”
话说完,她赶紧补充了一句,怕两人误会是菜不好吃,声音放得软了些。
“不是不好吃,是都挺好吃的——就是……就是我实在分不出哪个更好。”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伊卡洛斯身边挪了挪,好像这样能少点面对两人目光的局促,指尖还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白厄和万敌对视一眼,眼神里还缠着没散的较劲——白厄指尖蹭了蹭灶台边的水渍,眉梢带着点不服气的轻扬;万敌则抱胸靠在墙上,下巴微抬,眼底的光还亮着,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认“平手”。
伊卡洛斯先回头,掌心轻轻揉了揉遐蝶的发顶,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等她抬头看过来,才转向那两人,语气里带着点化解僵局的轻松。
“要不……你们一起来掌勺?也没规定只能有一个厨子,多个人还能多几道拿手菜,不是更好?”
白厄闻言,指尖停在水渍上,嘴角勾了点浅笑。
“看样子,这次又是平手了。”
“算你运气好!”
万敌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只是挺直脊背,语气里还带着股不服输的傲气,“下一次再比,我必打败你,扞卫黄金裔厨艺第一的位置!”
“掌勺?”
遐蝶忽然歪了歪头,眼里满是茫然,刚才满脑子都在琢磨“选不出来怎么办”,倒没细想“掌勺”是为了什么。
“哎呀,就是为你们结婚的婚宴选掌勺嘛!”
昔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点俏皮的笑意,一句话直接点破。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温水里,遐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伊卡洛斯的衣角,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不敢再看众人。
伊卡洛斯的耳尖也泛了浅粉,喉结轻轻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却只干笑了两声,不自觉地往遐蝶那靠了靠,像在替她挡着旁人的目光。
后面几人又随便聊了些闲话,说定了婚宴掌勺的细节,伊卡洛斯便牵着遐蝶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暮色渐浓,路边的路灯刚亮起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原来是要选婚宴的掌勺啊……”
遐蝶走在他身侧,声音轻轻的,像怕被晚风刮走,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指尖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
伊卡洛斯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温柔得不像话。他轻轻扣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她的指尖,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坦诚。
“是啊,我之前尝的时候就分不出高低,又想听听你的意见,所以让你过来当‘裁判’”
遐蝶走了两步,忽然轻轻晃了晃伊卡洛斯的手,语气软得像裹了层糖霜。
“阁下觉得……他们刚才做得怎么样呀?”
伊卡洛斯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沾着点晚风扫起的红,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挺好的啊,肉排嫩,虾仁也弹牙,怎么突然问这个?”
话音刚落,遐蝶就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双手轻轻环住伊卡洛斯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料上,连呼吸都带着点软乎乎的温度,声音闷闷地从他脖颈旁传出来。
“可我觉得……没阁下做得好吃。”
伊卡洛斯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连龙尾都下意识往身后收了收,怕扫到路边的花草。
他有点手足无措地抬手,轻轻落在遐蝶的背上,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发尾,语气里满是受宠若惊的笑意。
“我那点厨艺哪能跟他们比?就是随便弄弄上不了台面,你这滤镜也太重了。”
“不重。”
遐蝶把脸埋得更深,环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