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的声音很轻。
却让陈百川和赵雄这两个站在黔阳顶点的男人,心脏同时停跳了一瞬。
去地下拳场……玩玩?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法律与秩序的阴暗面,是金钱与鲜血浇灌的修罗场!
赵雄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声音都绷紧了。
“萧神医,那种腌臜之地,怎配污了您的眼!您要处理这个黑虎,只要一句话,我保证天亮之前……”
“我说了。”
萧凡抬了抬眼皮,打断了他。
“我去玩玩。”
那语气,懒散依旧,却蕴藏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陈百川瞬间领悟。
神医的心思,不是他们能揣度的。
这已经不是在处理一条杂鱼,神医是对那个“场子”本身,产生了兴趣。
他立刻给了赵雄一个眼神,而后深深躬身。
“是,萧神医,我马上安排,保证给您最顶级的观赏体验。”
萧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视线重新落回地上那摊已经快要昏厥的烂泥。
“你,带路。”
黑虎如蒙大赦,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是!是!神医这边请!车就在外面!”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年轻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至于拳场?帮派?
在陈百川和赵雄这两尊真神面前,他那点家当,连个屁都算不上!
……
夜色吞噬了工业区的轮廓。
城西,废弃罐头厂的深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与陈年腐败的恶臭。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与一辆宾利慕尚,在一辆破面包的引领下,如两头沉默的巨兽,悄然滑入这片黑暗废墟。
厂区地下,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巨大的,被掏空改造的环形斗兽场。
汗臭,血腥,廉价酒精,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气息,扑面而来。
中央的八角铁笼,被上百盏白炽灯照得亮如同白昼。
铁笼四周,是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的观众席。
歇斯底里的呐喊,粗鄙不堪的咒骂,与笼中传出的骨肉闷响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让血液沸腾的声浪。
“拧断他的脖子!杀了他!”
“废物!起来!老子在你身上押了一百万!”
黑虎一路点头哈腰,领着萧凡一行人绕开喧嚣的看台,从一条幽暗的VIp通道,直达视野最好的顶层包厢。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外界的疯狂瞬间被隔绝。
一个梳着油头,戴着大金表的花衬衫中年男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看到陈百川和赵雄,他的腰直接弯成了九十度。
“陈总!赵总!哎哟喂,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小的这真是蓬荜生辉,祖坟冒青烟了啊!”
此人是拳场的总负责人,豹哥。
他的目光在两位大佬身上一扫而过,便立刻聚焦在了他们身后,那个被众星拱月般护在中央的年轻人身上。
好年轻。
一身休闲装,气质慵懒,却偏偏是全场的中心。
豹哥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将他划归为京城下来体验生活的顶级大少。
“这位大少是……”
“豹子,闭上你的嘴。”
陈百川声音一沉,侧过身,用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萧神医,我最尊贵的客人。”
神医?
豹哥一愣,脸上的谄媚却愈发浓烈,仿佛要滴出油来。
“原来是神医当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神医快请上座!”
他手忙脚乱地张罗着,让人把珍藏的顶级酒水和果盘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