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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点刚刚破土而出的、用血汗和性命换来的绿意,尚未长成,就已经被饿狼盯上!
赵金宝和张癞头又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地议论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摇摇晃晃地沿着原路离开了。脚步声和嬉笑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荒地的风中。
直到确定他们真的走了,赵小满才猛地松懈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浸透,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抬起头,望向那片刚刚显露出一丝生机的田地,望向赵金宝他们消失的方向。
眼睛里,最后一点残余的软弱和侥幸,被彻底碾碎、蒸发。
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近乎野兽般的冰冷和凶狠。
她慢慢攥紧了手边那块边缘锋利的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寒风卷着枯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警告,又像是低语。
远处,一只蹲在乱石堆上的**乌鸦**忽然发出了沙哑难听的啼叫,拍打着翅膀,飞向了阴沉的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