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摇摇头,重新挑起担子,嘀咕着“晦气”,也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看向赵小满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复杂的敬畏。
里正走到赵小满面前,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丫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自己也当心点。”
赵小满沉默着,微微点了点头。
她看着赵家人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她知道,这梁子,结得更深了。
但这一次,她守住了自己的东西,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阳光照在她身上,将那根染血的竹刺和带脚印的土块,照得格外清晰。
公理,有时候需要血和铁证,才能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