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铁锄,开得了荒,破得了土,也……杀得了人。
地,她垦了。
粮,她种了。
命,她挣了。
如今,谁想再来夺,便需问问她手中这柄铁锄,答不答应。
扎根于此,便于此死战。
她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异常瘦小,却站得如同一棵根系深扎、任凭什么风雨也再难撼动的树。
木牌在她身后,沉默地燃烧着黑色的宣言。
远山如狱,囚不住破土而出的决心。
风起,吹动她青布衣的衣角,也吹动了木牌下新翻的泥土气息。
一个时代结束的丧钟,或许尚未敲响。
但一个女子独立自主、扎根于土地的纪元,已在她紧握的铁锄和这块惊世骇俗的木牌下,悍然开启了它的第一章。
寂静中,唯有心跳与锄刃的冷光,在与整个世界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