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翻”这个要诀已刻入脑中。
又一日,赵小满在喂鸡时,看到两个妇人结伴在不远处拾柴,声音略高地抱怨:
“剁那么碎费什么事?**一寸长**正好!省得以后麻烦!懒死你算了!”(重点:沤肥秸秆铡成一寸长短最佳)
……
这就是赵小满创造的“**口令教学法**”。
她将关键的农技要点,巧妙地伪装成呵斥孩子、抱怨家务、自言自语的家常话,利用风声、地势,精准地“投送”给那些在附近“劳作”的妇人。这些话语听起来与寻常村妇的牢骚毫无二致,即使被男人听见,也绝不会想到其中暗藏玄机。
而妇人们也心领神会,她们变得更加“勤快”于在赵小满领地附近活动,更加“暴躁”于呵斥孩子(即使孩子并不在场),实则一个个竖着耳朵,如饥似渴地捕捉着每一句可能暗藏口诀的“骂声”。
知识,在这看似寻常的乡村噪音中,完成了极其隐秘的传递。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荒滩上流淌。表面波澜不惊,甚至更加沉寂,底下却暗潮涌动,充满了某种惊险而智慧的活力。
赵小满站在地里,看着远处那些熟悉的身影,她们依旧低着头,看似忙于自己的活计,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寒风依旧吹过破窗的草帘,但“立身堂”内,仿佛有一种温暖的、无声的力量正在积聚。
火种未灭,只是转入了地下,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
